第九章

梅走后，我的感情一下子陷入空白区。 这时，一个女孩儿走进了我的视线。 她就是波。 小丫头当年18岁，全家刚从东北回来。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为了改变尿素大都依赖进口的被动局面，当时的化工部在全国一千余家小合成氨厂选择了七十二家比较好的厂子改产尿素，采用化四院的通用设计，我们当时的厂领导比较有魄力，在全国率先建成投产。 随后，其他厂家纷纷来厂进行参观学习考察。 最多时有十几个外来的培训队跟班学习。 我作为生产调度，巡检到尿素主控岗位时，看到满屋子的学员，常常是在操作室门口喊操作班长或主操过来，了解一下生产情况没什么异常后，便去二楼的分析岗位闲坐。 而波正是尿素岗位的分析工。 小丫头中等身材，略显丰满，胸前波涛汹涌，自小在东北长大，因而养成了东北女孩敢爱敢恨的泼辣性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姑娘对我表现得异乎寻常地亲近。 美人示爱，我自然是照单全收。 与波的感情纠缠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 一，跳舞 在岗位上眉目传情，双方暗生情愫后的某一天，波偷偷地对我说：“晚上工厂的文化宫有舞会，你也来吧？” “我不会跳啊！” “你来，我教你。” “好” 晚七时，我准时来到文化宫，波在门口等着，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化了淡妆，用了口红。 看到我去，欢呼雀跃拉着我进入室内。 小丫头在舞场上是女皇！ 韵律感十足，张力很大。 音乐响起，如果是斗牛之类很疯狂的，我实在跟不上，便让她自己去跳，我只是静静地欣赏。 如果遇到舒缓的慢三慢四等，小姑娘便会牵着我的手进入舞池。 美人在抱，温玉满怀，除了感官享受外，还浸没在一双双羡慕嫉妒的眼神之中，不亦快哉！ 企业舞会几乎全是熟悉的工友，小姑娘不管不顾的态度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此后，小姑娘又带我去县城其他单位举办的一些舞会，认识的人少了些，小丫头更是无所顾忌，几乎整晚都是抱着我在跳。 慢慢地，我在她腰间的手多了一些动作，旋转的过程中，双臂也用了些力，让她那对汹涌的波时不时地蹭到自己的身体，双手也没少在她的屁股和乳房上揩油。 小姑娘全无拒绝，乐于享受其中。 那段时间，大约有两年多，每次随小丫头去跳舞，舞场上，其他男人都是很难约到她的，小姑娘很介意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抱着舞，所以，除了陪我跳外，她大都只参加那种很狂热的集体舞，舞会开始首曲以及结束前的最后一曲，更是肯定雷打不动会跟我抱在一起。 二，约会 于是开始约会！ 第一次是又一次去参加一场舞会前，波忽然说：“今天不想跳舞了，我们出去玩吧” “好啊，去哪儿呢？” “城外，随便走走吧” 于是，一起往郊外走。 县城不大，往南面走二十多分钟，便几乎无人家。 夏日天长，天色尚朦胧，看四周无人，便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情话。 我夸她的性格好，豪爽大方，不像我们当地女孩子扭扭捏捏的；说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歌唱得好，舞跳得好，十分讨人喜爱。 小姑娘说喜欢跟我在一起，喜欢跟我一起玩。 情不自禁，我转身抱住了她，拥她入怀。 嘴唇凑上去吻她。 小姑娘虽然略显生疏，但在我暗示和指导下，很快小香舌就与我交缠在一起。 未经人事的美娇娃哪里经得起如此诱惑，很快就动情。 我凑到她耳边含住耳垂，轻声说：“小丫头，我喜欢你”。 然后抽回一只手，放在她胸前乳房上。 在她背后的那只手摸索着解开她乳罩的挂钩，胸前的手便有了活动空间，伸进去，抓个满掌。 好丰满的一对玉乳，比我前妻哺乳期时还要大些，乳头已经有些硬度了。 小姑娘不说话，不拒绝，任由我玩弄。 跪下身子，推乳罩上去，双手环住她的腰，嘴巴便叼住了乳头。 小姑娘全无所措，双手一会搭我肩，一会抱我头，我则心无旁骛，轮流对两只乳房轻舔细磨。 然后身子再下伏，隔着裤子的布料，鼻孔贴紧阴部用力汲取小处女的气味。 然后脑袋用力在她阴部蹭，小姑娘“唔，唔”地叫了两声，然后用手把我的脑袋推开：“不了，我好难受”，我站起身子，重新又抱住了她。 耳鬓厮磨好一阵，等欲望渐渐平息后，又说了会话，才各自回家。 还有一次约会是在白天，一个周日，我带点吃的喝的，骑自行车带上她，去一个很远的乡下玩。 其实没什么风景，就是一条河边的小树林，因为带团员五四青年节集体郊游活动时去过，感觉还可以，便带了她去玩。 在那个小树林玩了一整天，那是第一次在白天观察波的乳头，也是第一次被波允许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内，摸了个满手潮湿。 印象深刻的是小河对岸，几个农家孩子对着我们大喊：“肏逼的，肏逼的，这儿有俩肏逼的”，把波弄得脸通红。 恼羞成怒之下，捡起一个小石块，用力朝着对岸扔去：“滚，滚开！”，却换回来孩子们更大声地喊叫与嘲笑！ 还有个夜晚，我与波在麦苗青青的田野中约会。 几个小混混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摸到我们身边，偷听我们说话。 后来在被我们发现离开时，几个人围了上来，还有一个用手电筒的光柱在我们俩身上脸上晃来晃去。 看到危险，波一把把我拉到她身后，迎着他们大喊：“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不知混混们是被波的气势所压倒，还是认出了她（波的二哥是这片小混混的头头，也跟我关系不错），很快散开了。 古人云：英雄救美，今天颠倒了过来，变成了美女护英雄（狗熊）。 三，性爱 我终于没有用鸡巴捅破波的那层膜！ 和波交往的两年中，她的乳房、屁股、甚至阴部，被我无数次地亲吻，玩弄，甚至有一次，鸡巴紧贴在她的阴道口，蹭了又蹭，却最终没有捅入。 对于我来说，那时思想还是比较纯洁的，感觉给不了她婚姻，还是不害她的好，所以并没有刻意想着去占有她的第一次。 对于波来说，虽然情到深处，对我来者不拒了，但要让她主动，毕竟也太难为她了。 后来，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我主动让我们的关系渐渐地淡了。 然后就是她恋爱、结婚。 我婚变后离开了家庭和工厂，以前所有的联系全都停掉了。 再见波时，已经是二十年后了。 这次，我没客气地把她约到宾馆中，到底还是把她给操了。 算是还了当年的一个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