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晚上好，有空教学吗，现在。】
蝙蝠车车门上浮空的一句话，让布鲁斯准备上车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确定这次如果拒绝，下次是什么时候，布鲁斯清楚的知道，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他对这个邪神所了解的还是太少了，现在是个机会。
让这两天一直在哥谭协助他处理猫头鹰法庭事务的夜翼替他夜巡，布鲁斯没有管阿福、夜翼和达米安的不解，只说今天太疲惫不去了，便脱了头套和披风，准备回卧室。
【没问题，让她过来吧。】
接收到祭品先生有空的信息，刚经受了挫折的林小月感觉自己被安慰到了，终于有事情顺心了。
【很好，我会让她在神国等你，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我会将你的意识穿到神国。】
信息传递完毕，意识沉入神国，林小月看着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你就是个空心人。
心脏的位置已经再不会有一丝触动了，林小月只是叹了口气。
虽说她并不觉得这样空空的有什么不好，但神国是神内心的投射，啥也没有，是不是显得她没什么温度……可是，她也不是什么正神，为什么要让人觉得有温度。
成功说服自己摆烂，林小月干脆给神国加了一层印射，就显示祭品熟悉的地方好了。
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不容易紧张，他应该也会教得好一点吧。
这么想着，林小月闭眼睁眼之间，眼珠之前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如此，她就看不见了。
为什么要让自己看不见呢。
一方面，以她的混乱程度，就算只是本体捏的分身，时间长了，她的注视也会对祭品的精神产生扭曲污染，另一方面……好吧，作为颜值协会资深会员，林小月是真的怕自己看到祭品，发现实在是下不了嘴，不拒绝感觉自己被恶心，拒绝了又感觉忒伤人。
嗯，最开始她吃别的邪神时也是这样的，闭眼吃，就当自己在吃普通的章鱼刺身。
布鲁斯洗了澡，洗澡的时候摸到女性器官，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要用这样的身体跟女人上床……嗯，怎么说，心情有点微妙。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闭上眼，感觉自己准备好了，再睁眼已经来到了……“蝙蝠城？”布鲁斯皱眉，下意识开口的同时，大脑剧痛，有种熟悉却久违的压抑疯狂在大脑里猛烈流窜，如同黑色的闪电，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你怎么了？”
布鲁斯低头，在腿边看到了他的女仆小姐。
她不知怎么跪坐在自己腿上，一身白色睡裙，纤细的手隔着皮裤在晃他的腿，表情似乎有些担心，但眼睛……
“眼睛怎么了？”
男人像得了喉癌一样粗噶的声音隐隐又带着一丝尖锐，林小月没听出来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知道她眼睛才变成这样的，但还是略感心虚地回答：“没事，一点小问题……”
林小月想说很快就好了，又怕以后男人关心她啥时候能好，她真的不打算看见他，一嘴瓢，她说成了：“离开这里就好了。”
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指向性好像有点明显，希望男人没听出来什么，林小月转移注意地说着：“你没问题吧？”，手举起来想要抓着什么起身，谁知手伸的位置不太对，她似乎摸到了男人的下巴，然后是……嘴？
啊……这嘴是不是忒大了？嘴角到底在哪儿啊？
林小月已经没有勇气往上摸了，无比确定提前把自己弄瞎是个正确的决定，她又开始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感觉身体是正常的，不亲嘴就行了。
如果说刚才还不太确定，等到林小月摸到他的脸，她那个尽力压下惊恐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布鲁斯原本因为察觉自己的记忆有问题而冷峻的表情变得奇怪。
她……应该不会是主动把自己弄瞎的吧？
扶着林小月的胳膊，把她提起来，坐到自己身上，布鲁斯环着她的腰，问她：“为什么要学习性爱技巧？我是说，了解了你的目的，我的教学才会更有针对性，对吗？”
双腿分开跪坐在布鲁斯身上，林小月扶着布鲁斯的肩膀，甚至摸到了他皮衣上装饰的锁链。
能感觉到两人贴得很近，但由于经验有限，眼睛又看不见，林小月还是对此时该有的氛围缺乏认知，她只是想了想，还是坦白地说：“为了在必须的时候，让强奸变成合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