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总之，大概是深受其害的原因，林小月对避免污染他人，维护正常生活这件事，有着不正常的执着，这一点最能证实的就是昨晚的事情了。
虽然迪克删掉了监控，但万事保一手的蝙蝠侠怎么可能没有备份。
布鲁斯看见了，林小月是更早醒来的那一个，手软脚软，看起来起床都困难的人，硬是整理自己，打扫房间，再找到那个性爱娃娃归还原主，回房洗澡睡觉……甚至早上还按时上工了，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她似乎很擅长像无事发生……快进浏览睡觉期间林小月的动向监控，布鲁斯眼皮微颌，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一瞬间的表情，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
污染……到底是什么，每次的表现是不同的吗？她明显对做爱并不熟悉，之前的污染应该不是这样的，那会是什么呢？
就在布鲁斯有些心软的想也许可以少试探她几次，但也不能放松对邪神的警惕时，一行文字出现在了浴室的镜子上。
【请问你有过性经历吗？】
【我想请你教导一个人性爱技巧，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向我许一个愿，我会实现它，作为她的学费。】
……
【？？？】
久久等不到回应，甚至以为是自己与祭品沟通的方式不对，林小月又努力回忆了一下，确认方式没问题，又传出三个问号，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她是谁？】
这怎么还要关心她是谁呢？
问他有没有性经历，他回有或者没有就好了，为什么那么多问题？
老板没提，就不要问，一点打工人的自觉都没有，这祭品怎么回事！
想说祭品是不是没打过工，林小月甚至隐隐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先别管她是谁，你先回答我，你成年了吗？】
屏息以待，林小月自从昨晚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了一点始终没有被污染的精纯神力，整个人就一直处在某种亢奋的状态。
如果她不是已经混乱到连自己的身体状态都搞不清，那就意味着，她真的有希望能不痛苦的活着了！
那时候偶然遇到的旅人所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蒂斯神庭的春日之神有关于希望的权柄，如果她能得到它，她的问题也许就能解决。
天知道，她费了老大劲吞了四尊神祇，被打得差点神没了，剥下权柄一看是色欲，整个神有多绝望！
啊，所以，春日之神是“发春等日的神”的简称吗？有关希望的权柄……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衍的季节……可不就有希望吗？
当时的林小月一颗猩红的小光点，整个神一闪一闪的，只觉得整个多维宇宙都在戏弄她这个久居偏远区域，可怜？又弱小？的乡下疯神。
林小月还记得，那时她虽然崩溃，但其实也没多生气。
本来她就是抱着抢不到就死的心态去的，谁知道神庭的正神们大概是安逸日子过久都退化了，虽然她毛手毛脚的，本来要潜行变成了硬闯，以为要完，却是不仅吞了四尊神祇，还真把东西搞到手了。
不过，她也快被打废了就是了。
没有力量解封因为被剥离而自动陷入沉眠的权柄，林小月一回到老家就陷入了更为痛苦的再生过程，很快忘了这东西。
分离出分身的时候，她是为什么把这东西给分身的来着？
好像是本来就烦，一看到就更烦，感觉像是自己智商不高的证明，索性就给分身带走了。
现在想起来……确实智商不高，感觉后面的苦都白受了。
怎么就忘了呢！
怎么就没想到解封试一下呢！
唉，算了，放过自己吧！
要不是忘性大，人也糊涂，估计都活不到今天了。
【……成年了。如果是未成年就不交易了？】
一颗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林小月立刻回复。
【当然！】
一点都不心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邪神各有各的邪，她遵守点人类法律怎么了？！
又想了想，林小月好像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她是谁了。
也是，毕竟是做爱的对象，一般都会希望对方漂亮一点吧。
像她，她就很颜值协会，迪克应该庆幸自己长得好看，不然她一定会不管什么污染，先撂倒他，再想别的方式补偿他的！
【不必担心，你如果有喜欢的长相身材，可以在脑子里想象，到时候我会让她变成那样。】
【……不必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算了，让她用原本的样子来就好。】
只觉得后脑有些疼，伟大的蝙蝠侦探从这场对话开始就很不在状态。
怎么说，这位邪神几乎每一句话都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跟他所了解到的邪神也似乎不太一样。
【好的。那么，你的愿望是？】
【暂时没有，可以先保留吗？】
【没问题。】
最后三个字在镜中显现，然后消散，冥冥之中，布鲁斯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联系被切断了。果然，自那之后，也确实不再有文字在镜中浮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