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洗了个冷水澡，疲惫一扫而空。 换上一身破旧的衣服，开始把画往外搬。 不多时，老贝带着俩人来了。 因为奈子还在床上睡觉的缘故，射局和老贝负责把画从卧室搬到门口，另外两个陌生的年青人再把画搬到外面的车上。 老贝不时轻声叮嘱他们，小心不要弄坏射局的作品，他心里踏实了很多。虽然目的不同，但是他的作品可以得到妥善的保护，也很高兴。 “你的画过不了一个月，就能卖到10万。”老贝兴高采烈的跟射局侃。 他没奢望那么多，一张5万已经是美院里最牛的老师的作品价格了，“谢谢老贝了。” “咱俩之间别谈谢，还是那句话，你的画越贵我赚的越多。”老贝嘲讽的拜拜手。 “恩。我知道，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在商言商，这点射局做不到呢。 “呵呵，好吧。这些画原来咱俩定的价格是2万一张，一共54幅，108万，今天下午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 搬完所有的画作，老贝和射局坐在画室中间的椅子上，一边抽烟休息一边说，“按照合约，后面你的新画咱俩将会五五分成，但是记住，必须严格按照合约来。一个月一幅，不论大小，不许多画。” “恩，好。我怕我会闲死。”合同的目的射局很明白，但是以前没日没夜的画画习惯了，不知道闲下来该干点什么。 “嗯……你找点别的什么事干。”老贝嘲讽的神情十分明显，不过射局一点都不生气，习惯了之后觉得他这样很酷，自己都快被感染了。 “好吧，我去学车，今天你妹妹一直都在抱怨我没有车这事呢。” 老贝很赞同射局的想法，拿出手机，翻了半天之后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打了出去。 过了很久，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对方才应答，很明显人家已经休息了。 但是老贝并不在意，“打扰了，老兄弟。我一个小弟要学车，你给安排一下，明天我等你电话。” 然后不等对方有任何反映，就挂断了通讯。 “你这是……”射局对这个神秘的家伙很费解。 “呵呵，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有点关系，省的你再去报名什么的跑来跑去了。虽然能直接给你办一个驾照，但还是去科班学学有好处。” 老贝把嘴里的烟头捻在身边的花盆里，射局的眼睛立刻瞪得满圆。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哈哈。”老贝嘲讽着脸给射局赔不是。 “嗨，没事……呵呵。”射局也笑了笑，太较真了。 “好了，我先走了。” 老贝站起来，指着门口的一箱子东西说，“这是花姐和沙鲁给你准备的东西，补补身子，这两天您没少撒种。明天早上你就得去入会了，今天就别瞎折腾，好好休息休息。” “恩，好的。”射局突然意识到周六凌晨4点是在周六天亮之前，而所谓的入会仪式，他也猜到差不多要干些什么。 一个淫乱的俱乐部，入会仪式还能是什么！ 老贝没有把奈子带走，小妮子现在依然睡得很死。射局也把衣服脱了，钻进被窝，抱着奈子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8点，闹钟把他俩吵醒。 奈子揉着眼睛嘟囔着，“现在几点啊，还要睡呢。” 射局关掉闹钟，“8点了，你接着睡吧。” 他爬起来，穿戴整齐，出去给这个小丫头买早点。 门口的包子铺很早就开门了，买了两屉小笼包，两碗豆腐脑，热气腾腾的回到了他的小窝。 清理出桌子上一片干净的空间，推醒了奈子。她一看见桌子上的食物，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你做的？” “我哪会，刚刚我出去买的。” “哦，你真好。” 小丫头光着屁股从被窝里爬出来，搂着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一瞬间他觉得有点幸福。 于是就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享受这个充满春情的早晨。 裤子里的鸡巴又有点蠢蠢欲动，奈子扭动着屁股，挑逗他，哈哈大笑。 “别闹，今天晚上我还得去参加那个入会仪式呢，你哥说要让我养精蓄锐。”射局握着她胸前的一对小白兔说。 “恩，不闹，哈哈，那就晚上再好好收拾你。”小妮子乖乖的停止了扭动，从床上翻出自己的内衣，穿上之后做在我身边，专心的吃着早点。 射局看着她长长的头发，和长长的睫毛，意乱神迷，好像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又好像她就是自己的妹妹，自己要好好保护她。 早餐过后，射局把餐具收拾整齐，还给了门口包子铺的大婶，再回来时奈子已经穿好了衣服，对着镜子化妆。 她看到射局回来，停下手里的小刷子，“我也得回去了，今天放你一天假。” “恩。”他坐到她身后，看她化妆。 很快，一个更加亮丽的奈子出现在射局面前，真的很漂亮。 “呵呵，看傻了你？”奈子看着射局的猪哥样，笑的花枝招展。 “恩，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了。”射局说的是实话，美院里美女不少，但没有一个比奈子漂亮。 “油嘴滑舌的……”奈子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的一切用品，射局帮她把昨天她买的衣服也整理好拎在手里，送到蚁巢之外。 奈子抱着射局，垫起脚尖，在射局脸上轻轻的印上一记香吻。 射局也抱住她，她伏在耳边，吐气如兰，“今天晚上我们还能再见面，到时……到时，你要第一个上我……”然后转身跑向了早已等在身边的出租车，从车窗里向射局挥手再见。 射局回味着她的话，“第一个上她，是我要上很多人，还是很多人要上她呢？” 射局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男人都很贱，也都很自私。 再回到自己的画室，突然觉得有点冷清，没有莎旃，没有奈子，也没画作…… 翻看着老贝带来的礼物，都是一些补品，随意打开一瓶补酒，放在画案上，一口一口的喝着。 酒劲不大，味道有点怪，但是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喝了几杯，便放在一旁，拿出一块画布，装订在画框上，开始自己新生后的第一幅作品。 脑海里浮现出花姐出浴时妙曼的身材…… 时间过的很快，到底色明暗轮廓线都画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肚子很饿，就又出去买了几个包子和一盘爆腰花，就着药酒解决掉晚饭。 然后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手机定了个临时闹钟，午夜1点的。 越是期待，时间就过的越慢，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被子和枕头上还留有奈子的体香，更加让自己躁动。 鸡巴已经坚硬似铁，不由自主的握住，燥热难耐。 既然睡不着就不睡，翻身起床，光着身子连喝好几大杯清水，又跑进浴室，打开龙头冲了个冷水澡，才安抚下自己躁动的灵魂。 看时间，刚10点…… 打开电脑，登陆上QQ，和天南海北的网友随便瞎扯打发时间。 又熬过了1个小时，现在是11点…… 关掉电脑，又摔回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开始回忆这两天所有的发生，有点荒诞也有点莫名其妙。 11点23分，莎旃的电话…… 射局犹豫着是否要接，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看着手机上莎旃的名字发呆，最终我还是接了。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忘不了她。 电话接通后一阵尴尬，很长时间谁都没开口。 “你没事吧？”莎旃先问，听着她的声音，射局突然很想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为什么？”他问。 “小钜……我爱你……别怪我好吗？我只是担心你会想不开。” 莎旃的声音有点焦虑，但是她那句我爱你，止住了他的眼泪。 是的，沙鲁说的对，很多女人在乎的仅仅是你口袋里的钱。 “我不怪你，双森的老板给你多少钱？”他突然冷漠了。 “……你都知道了？”莎旃一阵沉默。 “恩，据说你半年前就上了他的床……你骗了我半年，为什么？”射局的声音逐渐转冷。 “以后你会知道的，小潘他是个好人。” “原来那头猪叫小潘，呵呵，我祝福你们，好自为之吧。”射局挂断了电话，眼泪再次光顾自己的脸颊。 昏昏沉沉，射局睡着了，吵醒自己的不是闹钟而是花姐的电话。 “小傻子，准备好了吗？我在你家门口。”听着她的声音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射局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大门，花姐果然就在门外。 月色下，紫色的连身短裙，衬托出花姐妙曼的身材，犹如月光女神。 射局抱住她，好像找到了依靠，泪如泉涌。 她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啊……” 好一会，射局才止住了哭泣，不好意思的把她让进了门。花姐坐在射局的床上，捧着脸颊，擦着脸上的泪水。 “出什么事了？让我的大才子哭成这样？” “没事……”射局看着她，就像大姐姐一样，心里暖暖的。 “还是因为你以前的女朋友的事吗？傻孩子，这都是缘分。就像你和她分开，然后遇到了我。” “恩，我知道。”射局放开她的双手，去洗漱间洗了把脸，冰冷的清水冲洗掉刚刚的泪痕。 “花姐，你来找我是要收保护费吗？”射局坐到她身边，开了句玩笑，为了让她放心已经没事了。 “呵呵，小傻子。我来接你，省的你自己过去了。”花姐点了一下射局的眉头，笑着说，“走吧，时间不早了，今晚会很热闹。” 射局跟着花姐走出了画室，她的车就停在路边，一辆银白色奥迪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