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何方此时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站在一家大门的门口，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口罩，深深吸了口气，按下了门铃，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你好外卖！”何方快速回应。
门打开了，确实是照片上的那个男子，看着何方疑惑的问：
“我们没点外卖啊，你是不是送错了？”
“呃……没错啊，这里是1栋705吗？”何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是啊，奇怪了！”男人摸了摸脑袋，转身对着屋里喊道：“老婆，你点外卖了吗？”
“没啊，送错了吧！”一声悦耳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这是一位靓丽的孕妇，虽然腹部隆起，可是四肢还是很苗条，五官精致，非常耐看。
“哦，那我……可能送错了……”何方见到眼前的女人彻底相信了，所谓眼见为实，他不在犹豫，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孕妇开口了。
“老公，你去看看家里还有几个菜，不然我们就留下外卖吧！这个小哥也挺辛苦的。”男人听话的离开去了厨房，这个时候孕妇对何方说：
“何方，是你吧！虽然你带了口罩，可是我不会认错。”
何方发现被认出，干脆转过身，想听听这个女人会怎么说。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尽管不知道你为什么消失，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老公对我很好，你之前工作忙对我不管不问，连我怀孕了都是过了好久才发现，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孕妇斩钉截铁的说，何方忽然心里觉得一阵悲凉，苦笑了一声，没在说话，转身就走了。
没想到身为林婉茹，自己的婚姻是失败的，现在成了何方，依然是个失败者，可是记得殖灵使说过，何方是为了他老婆才当掉了灵魂，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可是自己现在获得记忆太少，一时半会根本捉摸不透。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祝福何方的妻子幸福了。
何方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却在家门口看到了银行的封条，苦笑了一下，林婉茹忘记了这地方已经被法院征收了，而且还是她配合做的资产清算，看来自己真的是无处可去了。
“咦，这不是老何吗，你回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进入何方的耳朵，他回过身，见到眼前的人，愣住了，准确的来说，是心里的林婉茹愣住了。
“老何，你怎么了？”男人疑惑的走过来，奇怪的问“姜……姜子豪，你怎么在这里？！”何方惊讶的说，林婉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好多年没见的初恋。
“我住这里啊，老何你没事吧！”姜子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走到自己家门口打开了门，对着何方说“进来坐吧，你家是进不去了，正好有一个包裹是你的，你走后就一直放在我家，我也没动。”姜子豪说完进家了，何方缓了缓神，呼了口气，跟了进去。
“这么多天你都去哪了？你老婆走了好久了，你知道吗？”姜子豪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一瓶抛给了何方，何方赶紧接住。
“你说你也是，工作黄了，老婆也跟别人跑了，我都替你燥得慌。”姜子豪毫不介意的说，似乎和何方很熟的样子。
“怎么说，这趟回来，是准备东山再起吗？”姜子豪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不，就是回来，看看……”何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时林婉茹看到姜子豪现在的样子，曾经的回忆止不住的涌了出来，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家，发现姜子豪这两年过得应该还不错。
“嗯，也好，你也不适合再创业了，其实失去的未必是坏事，你老婆跟别人跑了……呃，你别介意，我的意思是说，也许你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姜子豪喝了一口啤酒，看到何方没有理睬自己而是在观察什么，于是继续说：
“就比如说把，我和双双，青梅竹马，那个时候多好，可是还不是毕了业就跟有钱男人跑了。可是呢，我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前几天见着我初恋了！”姜子豪自豪的说，丝毫没察觉此时何方已经猛地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啧啧，没想到婉如保养的那么好，一点都看不出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在我们学校穿女生校服都没被认出来，而且看样子似乎对我还有点意思，真是让我太高兴了！”姜子豪说完喝了一大口啤酒，用手擦了一下嘴巴，打了一个气嗝。
“你，你说什么？”何方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吓着了。
“我说，我的初恋，我跟你说过的，她叫林婉茹，那天来学校找我，特意去了体育教室和我再续前缘……那滋味……啧啧”姜子豪似乎在回忆什么，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何方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一把揪起姜子豪的领子，气汹汹的说：
“你说什么？你对我……那个林婉茹做了什么？”
“你发什么疯呢！”姜子豪不愧是练体育的，一下推开了何方，整理了一下衣领，瘪了下嘴说：“应该说是他勾引的我，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变得那么骚了。”
何方愣住了，他可以想象到王昌然用自己的身体和程果做爱，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和其他男人发生了性关系，这样的话，就算以后自己回到了身体了，那个身体也不干净了。
“老何，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没……没什么……”何方失望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无神的看着电视屏幕。
“真是搞不懂你，对了，那边墙角有你的一个包裹，收件人是你却寄到了我家，我就替你收了，你去看看啊，我没动你的东西。”姜子豪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失神的何方，叹了口气。
何方缓了一阵，站起来走到那个包裹前，抱起包裹没有再和姜子豪说话，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诶，老何，你去哪啊？”姜子豪追过去，却发现何方已经进了电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声关上了门。
何方抱着包裹，心里无法平静，这些接连不断的打击让他心里的林婉茹已然快要承受不住。
随便开了一间宾馆客房，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个澡，好像要把身上不干净的东西都洗掉，可是林婉茹知道，这具身体是何方的，不是她自己的，她真正的身体，林婉茹已经不干净了。
洗好澡出来坐在床上，何方忽然想起了王茜茜，那天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她找到了自己，想到这里微微一笑，伸手无意间摸到了包裹，皱了下眉，打开了它。
钱，满满一包裹的钱。
何方猜到了，准确来说是林婉茹猜到了这是何方故意留下的，仔细一看里面还有一封信，那个字迹既陌生又熟悉，上面写道：
你好，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现在应该叫何方了吧。没错，我就是你现在使用身体的原本主人，我是何方。
不知道你有没有我的记忆，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我不是失败者，我是被人陷害的。
我曾经有一家公司，开始两年做的很好，可是被人暗中破坏，导致资不抵债，被迫破产。
然而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我老婆怀孕的事情，也怪我只关注工作忽略了她，就在我准备回去找她的时候，我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有一腿，我起初难以原谅，可是后来也就释然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没必要再拉她下水，所以干脆一了百了，祝她幸福吧。
现在说说你眼前的这袋钱，这个是我从殖灵使那里换来的，我当掉了自己的灵魂，才换来了这些钱，本来想给我妻子，但是想想还是留给你吧，毕竟这个身体是我的，还是给它留下一点便利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何方了，原来的那个何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希望你好好使用我的身体，利用这笔钱过上好日子，珍重。何方绝笔。
何方看完信，沉默了许久，身体里的林婉茹忽然有点想哭，为何方而哭，这是多么大的打击，才能让一个男人心如死灰当掉了自己的灵魂，现在自己作为他，能用他的身体好好活下去吗？
还是回到自己的身体，做回林婉茹呢？
何方犹豫了，他现在已经知道林婉茹的身体被糟蹋了，就算回去了，也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自己还能不能适应那具身体，想到这里，就心如刀割，重重的躺倒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发出了哽咽的哭声。
第二天，经过一整夜的休整，何方已经恢复过来，按约定时间来到了殖灵中介所门口，清影路520号，看到李总和王茜茜已经在等他了，相视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你们来了。”殖灵使还是那一身灰色长衫，背着手看着他们。
“嗯，你好，殖灵使大人。”李总笑着说道，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有钱，在像殖灵使这样的灵异人士面前，还是放低身份的比较好。
“人带来了吗？”殖灵使看到了一旁的王茜茜，此时的王茜茜和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一样，对四周的环境充满的惊奇，尤其是中庭那棵巨大的老槐树。
“嗯，就是她，王茜茜。”何方侧过身，让开一个身位，露出了王茜茜的身姿。王茜茜听到有人喊她，回过神看着殖灵使，深吸了一口气，说：
“你好，殖灵使大人，我是王茜茜。”
“嗯，你就是那个想要交换程果灵魂的人？”殖灵使笑了一下，似乎觉得很有趣。
“是的，我想要和程果交换灵魂。”王茜茜毅然的说，此时她已经毫不犹豫。
“好的，你随我来，你俩可以走了。”殖灵使盯着王茜茜的眼神，确认无假，对她招了招手，然后对何方和李总下了逐客令。
何方和李总知道殖灵使的脾性，不在拖延，转身就走。
王茜茜见两人离去，忽然有点紧张，殖灵使笑着看着她，那仿佛深渊般的眼睛让王茜茜一下子沉迷下去，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王茜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他一下反应过来，跳下床三步并两步跑到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她真的变成程果了。
尽管一直都有点不愿相信，现在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他眼前，使得她不得不去相信。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闹钟的铃声把他从震惊中唤醒，深吸了口气，走出浴室，就看到林婉茹伸出那白如藕节般的纤纤玉臂，小手按灭了闹铃，嘴里呢喃着：
“老公……老公……”
这个人真的是哥哥吗？
怎么看都是一个女人啊！
程果看着林婉茹那妖娆的身姿，凌乱但是却顺滑的秀发铺在枕头上，睡眼朦胧的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在床上摸索着，发现没有人，眯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程果。
“咦，老公你起来啦！”
“哥哥，是你吗？”程果开门见山的问，床上的林婉茹似乎没有听清，翻了身闭上眼，完美无瑕的后背展露出来。
“哥哥，是你吗？”程果屏住气，再一次喊道。
这一次林婉茹听见了，眼睛睁开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转过身风情万种的对程果说“老公，你一大早说什么胡话呢。”
“王昌然，是你吗？！”程果看到眼前的女人，那妖媚的样子，忍不住大喝一声。
林婉茹愣住了，娥眉微皱，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说：
“程果你发什么神经呢，我是林婉茹，不是什么王昌然，别在跟我提这个名字！”
“呵呵，是吗？你是林婉茹？你以为你变成了林婉茹，你以前犯下的事就不用还了吗！”程果冷笑道。
“嗯？你……你是谁？”林婉茹坐起身，隐隐约约觉的不对劲了。
“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你把家里害成那样，你却跑了，现在变成一个女人享受生活，你对得起爸妈吗？！”程果双拳紧握，王茜茜此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随时可以爆发，和之前自己女儿身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你……你是……”林婉茹下意识的往后躲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是王茜茜！”程果大声说了出来，上去按住林婉茹的肩膀，目露凶光。
“茜茜，你是茜茜，这怎么可能！”林婉茹惊呆了，身体里的王昌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变成了程果。
“有什么不可能，你可以变成女人，我怎么不能变成男人？托你的福，你逃走后我被高利贷公司强迫做妓女还钱，身体早就被男人玩遍了，现在我变成了男人，而你变成了女人，这真是天道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程果说完一下把林婉茹扑倒，看到程果那恶狠狠的眼神，王昌然一下害怕起来，自己做过多少事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妹妹给害成这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没办法，现在变成这样，一切都晚了。
程果看着眼前的裸体美人，心里的欲望一下子就起来了，尽管知道这个女人的体内是哥哥，王茜茜还是毅然决然的动起手来，右手按住林婉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狠狠的掐在林婉茹的酥胸上，疼的林婉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喊着想要程果住手，可是王茜茜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做妓女时那些被男人调教的记忆，此时全部浮现在脑海里，只想用这些手段好好折磨身下的女人，大吼一声：
“你不是喜欢做女人吗，我让你体会什么叫女人！”
说完，房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叫喊声，以及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拍打声。
何方和李总站在殖灵中介所的门口，静静的等着一个人出来，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王茜茜走了出来，此时她目光无神，似乎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王小姐嘛！”何方看到眼前的王茜茜，知道一切已经结束，眼前的王茜茜就是程果。
“你是……婉如……”王茜茜看到何方，一下子都明白了，苦笑的说：“你这是何苦呢……”
“何苦？呵呵，你把我害成这样，不教训你一下，我怎么能甘心！”看到程果变成较弱的女子，何方心里忽然有种畅快的感觉，同时一股邪意涌上心头。
“诶……说吧，你想怎样？”王茜茜捂着脑袋，一缕秀发垂到了面颊上，很不适应的拿手捋开。
“我想怎样，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吧！”何方得意看着程果无奈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继续说：
“这个女人叫王茜茜，家里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现在做妓女还钱，你不是喜欢懂男人的女人吗，现在让你自己也感受一下！”
何方出了口恶气，看着王茜茜错愕的表情，心里越发的舒畅，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找王茜茜作为程果身体的原因，没有什么比让这个负心汉变成妓女更让人痛快的了。
“哦，对了，她是王昌然的妹妹，不要惊讶，你好自为之吧！”何方冷笑的和李总坐上车，丢下孤零零的王茜茜，一阵尘烟卷起汽车飞驰而去。
王茜茜一时半会无法消化这些事情，仿佛王茜茜的脑袋限制了程果的思考，可是何方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的砸在她的心口上，王茜茜柔弱的小身板再也抗不住，忽然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上。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捆在椅子上，浑身不能动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间地下室，夕阳透过卷叶排气扇断断续续的洒在地面上，头顶上有一顶昏暗的白织灯，再无他物。
“老大，这小妞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大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个人，王茜茜不自主的紧张起来。
“小骚货，想跑吗？你以为你偷偷给父母办了出院手续我们就不知道了吗？”那个被喊老大的那人用手掐住了王茜茜的下巴，恶狠狠的说，一股腥恶的口臭味铺了王茜茜一脸，让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呵呵，还嫌弃我，给我拿片药，我今天要让这个小骚货知道敢逃跑的后果！”老大用手勾起王茜茜的下巴，掰开了她的嘴巴，在王茜茜的挣扎下把一片药塞了进去。
“咳咳，你喂我吃了什么？”王茜茜惊恐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让你醉生醉死的东西，一会你就会觉得爽了。”男人邪恶的笑道，话音刚落，王茜茜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烫起来。
是春药！王茜茜身体里的程果一下反应过来，看到面前色眯眯的男人，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解释道：
“大哥，你认错了，我是男人啊！”
“哎呦，这小妞吓傻了！”男人话音刚落，众人传来了笑声。
“你瞧瞧你这胸，你这脸蛋，还有你这腿，哪一点像男人啊？”老大伸手撕开了王茜茜的上衣，圆润饱满的胸部一下子跳了出来，王茜茜惊呼一声，见到此情此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不，别，大哥，你听我解释！唔……”
王茜茜的嘴直接被老大吻住了，粗糙的舌头伸进了王茜茜的嘴巴里搅动着，王茜茜此时只觉得恶心的快要吐出来，可是身体却越发的燥热，小穴里面隐约开始瘙痒起来。
“唔……不要……放开我……不要抠那里……”王茜茜还在挣扎，这个时候老大已经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用手抠弄着已然湿润的嫩穴。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老大越抠越起劲，不一会王茜茜的小上脸就泛出娇艳欲滴的红润，发出了阵阵娇喘。
“不行……不要……求求你……放开我……”王茜茜身体里的药劲终于起来了，程果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意识被吞没，可是根本无法抵抗，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着诱惑人的气息。
“放开你？让我爽完我就放你走！”老大说完脱下了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抱住王茜茜的头，直接戳进了她的嘴巴里。
腥臭刺鼻的味道让身体里的程果一下的精神了，本能的想要抗拒，可是又觉得很熟悉，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他控制，随着老大的猛烈抽插，舌头开始不由自主的绕着肉棒打圈，眼睛里流出魅惑的神情。
“哎呦，这小骚货发情了，口技还挺好，哦，舒服……”老大发出了满意的声音，用力将肉棒顶进了王茜茜的喉咙，然后抽出又顶进，几个回合之后，终于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被王茜茜的身体吞了进去，程果这才回过神来，恶心的作呕。
“好了，接下来归你们了！”老大用肉棒在王茜茜的脸蹭了蹭，然后走到了一边坐下，身后早已蠢蠢欲动的手下们就围了上来。
程果懵了，没想到刚刚结束就又要再来，而且还是被轮奸，可是王茜茜的身体此时却很想要一般，被人一碰就敏感的想要叫出来。
随着众人的抚摸，王茜茜的眼神迷离，娇喘连连，小穴的淫液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瘙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快……我要……快点……唔……痒死了……”
“哈哈，这小妞，真带劲！”
手下们上下其手，不一会就把王茜茜的衣服扒了干净。
绝美胴体的诱惑下，手下们色欲大起，有的舔胸舔脚，有的把肉棒塞进王茜茜的嘴巴，有的直接捅进王茜茜的嫩穴，王茜茜被围在其中，早已迷失了自我，在药物的刺激下，燥热瘙痒，浪叫连连。
“啊……快……我要……给我……”
王茜茜被人操的兴奋起来，程果已经分不清现在是自己的意识还是王茜茜的，只知道现在迫切的需要男人，于是非常配合的让手下们玩弄自己。
直到第一个人把精液射进了王茜茜的嫩穴里，其他人才排队似得，一个个满足的将精液射进了嫩穴。
此时的王茜茜已然变成了一副精液储存器，小穴里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而她也在一次次的快感冲击下，翻起了白眼，此时浑身没了力气，混合着香汗和精液味，微微颤抖，散发出异样的气味。
“好了，把她带回去扔回家，下次看她还敢不敢再想跑！”
看众人完事，老大拍拍手，不看王茜茜一眼，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