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们两个去少爷门口好好守着，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 阿大、阿二畏畏缩缩着站着，听到这话，忙不停地点头，想要表达出自己最真诚的决心般。 可是等他们抬起头，眼前早已空无一人，想起管家那飘忽的身影，那看都看不清的身手，两人心里又是一阵后怕，忙跑到少爷的房门前老实地守候起来。 黑屋中，陈翠莲流着泪坐在黑暗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谁流泪，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女子，还是为了她自己呢，其实自己和那些女子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地事她能依稀记住的已经少得可怜，可是她很清楚地知道，那时候父母对她很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那才是她最向往的日子啊，可是后来呢，后来一切都变了啊。 翠莲悲哀地发现从长大后，她就一直在一个个火坑中奔走着，想远离，却永远都跑步出去。 “老天，你为什么要让我长大，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一切啊？？？” 翠莲痛苦地捂住自己娇丽美艳的容貌，内心苦到了极处，忍不住喊出了心声，可是，一道冰冷的“哼”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听到这个声音，翠莲知道她又回到地狱了，她悲哀地放下双手，睁大着无神的眼珠，盯着那紧闭着的大门。 黑屋的门被推开了，管家大步走了进来，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连那满脸的皱纹间都透出了苍老，可是翠莲看着这张脸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厌恶。 黑屋的门被关上了，可是翠莲却没有一点害怕，她知道那个人就在黑暗中，就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好像随时要扑出来一样。 翠莲一直都记得，她第一次走进这个黑色的屋子，那时里面也是这么黑，那时她心里怕得要死，可是她却喊不出来，她甚至都不敢动，因为她永远记得那个老家伙打到自己身上的拳头，那种好像要把她身体穿透的力量，那让她有死亡感觉的拳头，那让她狂吐不止的拳头，所以她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她已经老老实实地过了十年了啊。 翠莲想着以往的日子，脸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想起那些日子的片段，她甚至都很惊讶，惊讶自己今天竟然会去顶撞那个人，她竟然还会去同情别人，可是谁来同情她呢。 管家看着眼前挂着两行清泪的丽人，眼内多了丝柔情，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在这黑暗的屋内，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那一瞬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吧。 “你，你来干嘛？”翠莲再也受不了黑暗中的静谧，忍不住出声道。 “来看看你，哼，你翅膀硬了啊，怎么，同情起那些女人了？” “是，我同情了，总比你这个冷血怪物好。” 翠莲嘴硬地回吼道，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的心跳有多么快，她其实是多么的害怕，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啊。 “哼！还不过来。” 管家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的身体太熟悉了，甚至比她自己都熟悉，想到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下腹的火热直冲而上，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体，眼中的冰冷换成了凶狠。 这个女人让他找回了男人的感觉，可是也是她啊，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让他有了深深的耻辱感，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找她，因为她的美貌，因为她的乖顺，更因为那种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气质。 想到这些，管家眼里出现了复杂的神色，可是对女人酮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用贪婪而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翠莲，就像野兽盯着能裹腹的猎物一般。 又来了，翠莲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可是她能怎么办，反抗是绝对不行的，她可再也不想尝到那让她死去活来的拳头了。 翠莲跪倒在地上，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卖就好了，翠莲懊恼地在心里自责着，她就应该呆在富贵的房中不出来，她就不应该去同情别人，她就不应该去顶撞他啊。 看着管家那微微隆起的下身处，闻着那恶心的骚臭味，翠莲欣喜地把鼻子凑近了欢快地嗅着，她把自己柔嫩白皙的脸蛋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裤轻轻地摩挲着，她用自己的小琼鼻时不时顶一下那隆起，嘴里时不时呻吟着让人心醉的声音，圆滑挺翘的屁股挺翘着摆动着。 翠莲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小狗，她在讨自己的“主人”的欢喜，只为了不再挨拳头而已，只有心里她才知道她有多么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她闻到那股味道就想吐，她的膝盖很疼，可是她却不敢不这么做，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翠莲只能在心里苦笑。 管家又一次感到了“飘”的感觉，这一刻他没有了冰冷，眼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从第一次享受了这样的“艳遇”后，他就迷上了这样的感觉，所以他才会一次次来找她，因为他忍不住，甚至在这样的时候，他忘了季老爷对他的恩情，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他需要这样的享受来弥补心灵上的伤痛。 可是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些，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快！” 翠莲感受到了管家身体的颤动，听到那急切的苍老的声音，她知道今天再也不能避免了，唯一能拯救她的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翠莲颤抖着拉下管家的裤子，那丑恶的一面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本应高耸的阳物只剩了短短的一截，那残端处地一道道肉纹看得翠莲一阵心惊，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吓得跌倒的样子，翠莲现在的表现已经很是大胆了，可能是跟它相熟了吧，翠莲无奈地想到。 “舔。”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尿骚味再次传入鼻中，翠莲也再次恶心地想吐，可是她还是闭上了双眼，麻木地张开了嘴，顺势含住了那短短的一截，小香舌顶着那咸咸的味道开始上下左右地舔舐起来，仿佛那不是臭气熏天之物，倒像是美味佳肴一般。 也只有翠莲自己知道，每这样一次，她要呕吐多少次，她要多少天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那温暖湿滑的感觉，那舌头舔弄的感觉，管家感觉自己下体快爆炸了，他的脑中已兴奋至极致，他的牙齿紧咬着，他的身体肆意地摆动着，他的手大力地扣紧着翠莲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在飞，他骑着身下的女子在飞，这样的感觉他很久以前也有，可是…… 管家想起了那深埋心中的痛苦往事，想起了那泛着白光的刀，那快速下挥的手，接着就是滔天的疼痛，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 “嗷……” 管家的嘴里出现了野兽般的嚎叫，眼睛里变得血红，大手一挥，翠莲惨叫着飞了出去。 那一幕在管家的眼前不断闪现着，那个人，那把刀，他永远地记住了，可是记住了这一切，也代表着他记住了痛苦，那是他一生的痛苦。 流着泪的妻子，死在他掌下的妻子，各色死在他掌下的女子不停出现在周围，可是他没用了，没用了啊。 翠莲看着眼前惊悚的一幕，只能抱紧自己的膝，把自己紧紧地蜷缩着缩到屋子的一角，她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她现在更紧张的是自己的生命，虽然破败却在自己苟延偷生中保留下的生命。 这样的场景以前也出现过，那次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要不是她死命的喊叫最后惊动了老爷，说不定那一次她就去了，在之后，只要遇到这样的事，她就会缩到角落，祈求着上天，希望这样的噩梦能尽快结束。 “小洁，小洁……” “对不起，对不起，小洁……”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 管家撕烂了自己的衣服，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双掌不停击打着自己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音，他怎么也不能释怀，他竟然拍死了自己的妻子，可是他也忘不了妻子看着他那幽怨地眼神啊。 “你没事吧？” 翠莲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她根本没想出声啊，她只是想躲着不让他发现啊，可是她怎么会出声呢，虽然今天的事以前没发生过，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可是她怎么就出声了呢，翠莲懊恼地怯懦地看着管家，只希望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可是她最终还是要失望了，因为管家已经抬起头来看着她了，只是他的眼中已没有了凶狠，也没有了欲望，有的是什么翠莲也不知道，她只是看到那张一直让她很厌恶地老脸上现在爬满了泪水。 他，他在爬过来，他竟然在向她爬来，翠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已经吓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能紧闭着眼，把头埋在膝盖处，用手环绕着，她已不想再看，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可是她已经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翠莲心惊胆战之际，管家爬到了她的身边，他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就像看着当年心爱的妻子一样，他拉开了她环着的手，他扑入她的怀中，他紧紧地楼主了她，温暖的怀抱瞬间传遍了他全身，他激动地伏在她的怀里，轻轻地抽泣着，就像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般。 翠莲羞恼地望着怀中的让她极其厌恶的老男人，心里的矛盾达到了极点，这个混蛋羞辱过她，打过她，甚至折磨过她，她应该很恨他，可是让她惊恐的是，她心里除了恨，竟然还有一丝温柔。 翠莲都快哭了，对这个混蛋温柔，那不是自讨苦吃嘛，可是无论她怎么劝服自己，那丝温柔就像磐石一样生在了她的心里。 胸前传来了湿冷的感觉，翠莲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强悍的人也会有一天伏在她的怀里哭。 翠莲无助地看着，连自己的眼泪什么掉下来都没有感觉到，她只是温柔地拥住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做，可能只是屈从于自己的心吧，翠莲可怜兮兮地想到。 “你怎么啦？” 翠莲奇怪地发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如此温柔，对他这么温柔，翠莲委屈地哭得更凶了，想起那些日子受的苦，她倒是很想在那宽实的背上擂上几拳，却实在不敢。 “嗯”，翠莲发出了一声柔媚的声音，怀里的混蛋竟然隔着衣衫在她胸前的凸起上咬了一口，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了全身，翠莲的脸蛋变得血红。 可是这一下只是开始而已，因为他的舌头隔着衣物在一下下地舔着她胸前的小豆豆，他的嘴时不时吮吸一下，翠莲只觉得自己胸前的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挺，嘴里也时不时哼唱着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翠莲老实地接受着他的摆布，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摆布惯了，她早已忘记了怎么去抵抗。 翠莲在他的指引下顺从地躺下，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因为每一次都是她要按着他的指示去取悦他，他从来只是享受而已，可是这一次很奇怪，因为翠莲第一次躺着享受他的取悦了。 管家的眼神迷离而温柔，轻轻地脱下她的绣花鞋，隔着她的足衣他大力地嗅着，那混杂着汗臭味的女子体香气息充满了他的鼻子，他陶醉地摇晃着脑袋。 一把摘去足衣，看着秀气的白皙柔嫩的小脚丫，管家再不满足于只是嗅着她的气味，他伸直了舌头，在她的足面上舔着，在她的足跟处舔着，在她的脚趾上舔着。 翠莲羞红了脸，真有种想立刻死去的想法，她的小脚丫从她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捧在手心，甚至做出如此羞人的动作。 可是翠莲却不忍阻止，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像新奇的事物诱惑着她的心灵，那一阵阵的舒爽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翠莲现在除了嘴里哼几句杂乱无章的声音，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 “啊……啊……恩……不要……啊……” 翠莲从来不知道有一天竟然只要摆弄下她的脚丫就会让她发出做男女之事时的声音，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有这样的花样。 翠莲感觉到他把她的白嫩小巧的脚趾一个个含进嘴里舔吃着、吮吸着，他灵活的舌尖还挤进了脚趾之间舔着，还时不时恶作剧般把舌尖在她的脚掌心处刮过，带起她身子的一阵急颤。 翠莲感觉自己意识都快模糊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她只能无助地哼唱着，身子颤抖着、摆动着，下身处也冒出了一股股的春水，她不得不承认，她自己已经投降了，在这极尽的欢愉中投降了。 啊，他竟然在噬咬我的小趾肚，咬几下还吸一下，他把另一只脚丫也剥光了，他怎么那么贪心，他怎么又开始舔这只脚了，他怎么那么讨厌，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我的下面好痒，可是他怎么就不肯光顾呢，哼，你不光顾，我自己来。 翠莲的思维完全混乱了，管家在她的眼里再不是那个“恶魔”，他只是一个单纯给她带来快乐的人了，翠莲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下身处，用力地揉动起来，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这样并不能止住体内的瘙痒，她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小衣，她修长的手指直接穿进了“水帘洞”，学着男女交欢时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发出“噗噗”的淫荡的声音。 管家早已注意到了那只调皮的小手，只是他并没有舍弃含在嘴中的小脚丫，他只是盯着，盯着那淫荡的模样，盯着那耸动的手，他在等着那一刻，那一刻极乐的到来。 “啊，啊，啊！” 翠莲感觉自己又一次来到了云端，随着体内春水急速地喷射而出，全身感到了无比的绵软、舒适，她的嘴里呢喃着，她的脚丫绷直了又软了，她的芊芊玉手胡乱地抓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管家满眼兴奋地看着这一切，他忘了继续舔舐她的脚丫，他拉下了她的衣裳，露出了她芳草萋萋的下体，那绝美的阴户处洒满了欢愉的露珠，那粉嫩的花瓣不断开合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一样。 管家再也受不了如此的诱惑，他凑近了一闻，一股混有体香的淫水味深深刺激了他的感官，他忙伸出舌头舔吃起那淫靡的春水，他的舌尖偶尔会溜进花瓣口，那时他会绷直自己的舌头来抽插几下。 翠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刚刚有点平息的感官再次迎来了急剧的刺激，身子再次绷直了，脑中又一次被欢愉充满了。 “不要了，不要了，停吧……” 翠莲再也喊不出了，只能胡乱地哼着，因为她下身处的小豆豆被他含进了嘴里，且被他大力地吮吸着，如潮的快感击中了她，刚刚流尽的春水又潺潺地流了出来，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再也不想动弹，只是大睁着眼迷离地看着黑色的屋顶。 管家不管不顾地舔吃着不停流出的春水，含着小豆豆吮吸，含着花瓣吮吸，有时还照顾到了后面那娇嫩的雏菊。 管家的脑海中再没有了阴霾，有的只是他和妻子欢快的场面，两人之间的温馨场面再次重现，管家的老脸上已爬满泪水。 “你，你怎么啦？” 翠莲无意中的一次抬头却看到了他的眼泪，她震惊地无以复加，她这才记起带给她如此欢愉的正是眼前流着泪地管家，那个她无比痛恨的人，可是自己却在他的身下一次次喊出了让人羞恼的声音。 管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又一次变得冰冷，她再也不是他妻子的模样，手一挥，翠莲晕倒在地上。 “你不应该看到这一切的！”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在黑屋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