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春期懵懂的性冲动越发成型。兴趣从成熟异性的身体性征潜移默化的转移到了女性的衣物上，这并不是病态，我猜男孩的成长多少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在那个青涩年纪荷尔蒙突然的分泌让自己不好驾驭，往往坏坏的男孩早恋或者很早的接触到性就会缓解这种情绪，但恰恰孤立了老实巴交的那些男孩子，他们无处排解这种日益积蓄的能量，又不擅长与女生交流，唯一能接触到的异性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性欲的冲动让男孩把持不住对女性身体所散发的神秘而向往。他们会用能轻而易举拿到的自己母亲的贴身衣物作为幻想的载体，天性的伦理观禁锢着道德规范，所以他们的这种应急的慰藉并不会出格，性幻想的对象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母亲，那只是借用她的衣物来引导思维定向于自己偏好的异性类型罢了。这种操作一旦开始就欲罢不能，只有回归贤者模式才会懊恼不已，但循环模式已经开启，就这样一次次放纵一次次懊恼又一次次放纵……
一般过了那个年纪，有了女友和真正的性生活。这种借物联想也就渐渐消失，但造物给予的精力超标的男孩们，会在青春期频繁利用这个伎俩，以至于戒不掉，甚至以后的婚姻生活都远远不及一件衣物所给他们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换句话说，这部分男孩从那一刻起就滋生了恋物癖的心理。
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倒霉，我就是那群男孩中的一个，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上初一，我们家已经搬到了过渡楼，那种楼很破旧是用来让职工分新房之前暂住的，每栋楼共五层，每一层左右各六户，每户只有一间房，一家人在同一间房里吃住，床和床之间都用帘子隔开。
一个周末的早上，父母去隔壁邻居家里聊天了，我睡醒穿好衣服发现袜子被妈妈拿去洗了，一般都是她给我拿好新袜子，这回居然忘记了，一个房间的空间毕竟狭小，衣物也没办法有条理的放置，妈妈就把内衣和袜子都放在床头墙上挂着的一个塑料袋里，想自己拿袜子的我手伸进去的时候触碰了一件丝滑又柔软的东西，像是海绵似的，绵绵软软的很舒服，出于好奇我就一把扯出来，原来那是妈妈的一件白色的胸罩，也就是这件白色胸罩至今让我念念不忘。我初一那年正是女人内衣更新换代的时候，之前也说过，我上小学的时候女生的内衣都是统一的白色，薄薄的棉质，而后来的那时候，依然是纯白色居多，但材质有了升级，只要不是太廉价的，罩杯已经有了里边厚厚的海绵层作为内衬，所以穿上去更显胸型而不凸点，像妈妈这样胸部本来就颇具规模，因女性天生爱美，不满现状争取更好所以穿上去会显得胸部更加饱满和坚挺，分床之前的岁月已经很遥远了，摸胸的触感也越来越模糊，但这贴身衣物的轮廓和隆起的弧度让人感觉它就是女性的胸部，完全可以代替，把这件胸罩倒扣在床上，呈现在眼前的是那柔软的罩杯，架空顶起的完美弧度，两个罩杯可以结实的填充掌心，真的像是一对乳房。这突然发现的新款式让我爱不释手，我看着它的颜色是象牙白。显得特别干净纯洁，罩杯上面的图案居中是一朵紫荆花，边角像是叶子或者藤蔓的螺旋状的圈圈，刮的指尖痒痒的。背带是两排三扣，牌子还真记不清了，但尺码确定是80c。正是它的出现又勾起我想重温摸乳的冲动。感觉与妈妈这种亲密接触真的是够遥远的事了。时隔那么久，我再出现这种冒昧的小动作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我心里有些没底，恰好没几天验证的机会就来了。一天中午刚吃过饭，妈妈嘱咐我赶紧睡午觉因为下午还要上学，她匆忙地换了件上衣要去拿她刚做好的裙子。住在一个房间里关于隐私能有多少讲究，妈妈赶时间也就没避讳同样在房间里的我了，甚至她连门都没关，快速地脱下身上的黑背心，接着穿上她的白色雪纺衬衣，就是这一连套的动作在我眼里却收录成了慢镜头，当妈妈两手交叉抓住背心下襟由下而上拎起时，我呼吸莫名的突然急促起来，那场景那细节再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恨不得它定格在那里。随着下襟提升，露出稍显肉感的小腹，然后是一道靓丽的白线，那是妈妈胸罩的下缘，哇，胸罩马上要露出来了，接着是我熟悉的罩杯，那紫荆花的图案，就在下襟提升到乳峰最高处时下襟明显卡了一下，足以说明那对乳房的规模有多么撑衣料。当那件黑背心被妈妈从脖子上拿下来，早有心理准备的我还是被震撼到了，那丰满的胸部高高的撑着那件白色内衬胸罩，乳房的丰满和胸罩的圆润让这一对乳峰显得格外挺拔，两个罩杯中间的小蝴蝶结上方是深深的乳沟，看得我恨不得想掰开那里看看深邃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里面藏着散发乳香的神秘，藏着我对美妇的欲望……之所以如此不淡定毕竟有些日子没看过妈妈的胸部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这件让我痴狂的白色胸罩。此刻半裸的胸部和以前大有不同，以前胸罩棉质偏薄，它的作用也就是兜住乳肉，使其集中不下垂，而此刻的新胸罩它能用自身稍有份量的轮廓去支撑聚拢乳肉，更像个模具，以至于外面再套几层衣物依然掩盖不住它的姿态。就在妈妈刚穿上衬衣还没来得及扣纽扣，我伸手朝向她敞怀的衬衣，突兀地在妈妈左乳上抓了一把，妈妈当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骂了一句。我厚颜无耻地笑了一下赶紧开溜去睡觉了。看来妈妈的确不再把我当小孩子了，看她当时的神情甚至把我看做一个男人。不过回味一下刚才的福利，其实体验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虽然新胸罩到目前为止各方面都那么完美，但的确有不如老款胸罩的地方。那就是触感，之前也说了老款胸罩质地薄，所以摸起来能完全感受到它包裹的乳房柔软的肉感，但新胸罩华丽模具的外观等同于是保护乳房的外壳，隔着一层海绵，海绵的质感完全抵消了那乳肉的弹性真的是美中不足。不过想想这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了，看妈妈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再允许我在她身上有任何耍赖的小动作了，毕竟自己长大了，所以也只能靠那件自带双峰轮廓的胸罩来缓我孤夜之渴。从那刻起，我的冲动和情愫真正意义上的转移到了女人的胸罩上。
就是这件胸罩给我了很大影响，它就是我心目中完美胸罩的样子。未来的日子里我就是偏爱白色，而且觉得两排三扣是最合适的，再以后出现的三排，四排甚至五排扣都觉得毫无美感。我还收获了妈妈的罩杯尺码，也确定了c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码号，其他杯型不是偏小就是太大，只有它的规模是手掌勉强抓的过来刚刚好。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样的内衬胸罩充满了诱惑，让我无法抵抗，家里一没人，我就会把手伸进那个袋子里，把手笼在罩杯之上，一旦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我就赶紧把手从袋子里抽回来，后来我会把里面的袜子填充到罩杯内，这样摸起来更有厚实度。那年的夏天，父母睡觉时间几乎和我同时，我躺下他们也就拉上布帘睡了，没一会就能听到两个床头隔着的布帘下面那个纸箱砰的一声，我很清楚那声音是妈妈把脱下来的胸罩扔进纸箱里了，我会等个几分钟后假装换睡姿伸个懒腰把胳膊伸直去碰触头顶的纸箱，然后慢慢摸索到纸箱里面，轻车熟路的就摸到了那件还微微带有体温的胸罩，我会沿着背带找到末端揉捏那两排金属小钩，等到隔壁传来鼾声，我就会小心翼翼把它揪出来，放到脸上去感触它的温度和气味，那时候罩杯里面有一股花露水的味道，这一系列的操作只是满足偷感所带来刺激，还有下体最大形态的勃起，接下来我就会再偷偷放回去，仅此而已，因为那时我还未曾打过手枪。而自己发明的“夹大腿”并不能随时方便施展，而且每次都会弄一内裤，事后还要用纸擦拭。
从那开始我真正萌发了对胸罩情有独钟的情愫，对乳房的偏爱化作成对胸罩的热衷。床头挂着的塑料袋里被我摸得很清楚，里面一共有五件胸罩，两件是以前老式那种薄薄棉质的。三件就是妈妈一起买的新款，它们连图案都是一样，只不过有一件是淡淡的水粉色，其余两件是完全一样的。
说来也奇怪，越是那年头穿衣尺度越是开放，反而时尚的当下越假惺惺的制约明面的东西。那时候大街小巷女人都盛行穿白雪纺，里面的内衣尤其在阳光映射下更是一览无遗。罩杯的花纹，肩带的轨迹，甚至背带反面白色的尺码小标签都能透出来。所以对于已经有恋物情结的我总是喜欢盯着她们的后背，这里面也包括我的英语老师，一节课我根本不知道她讲的什么，就是出神的注视着她的上身，两个椭圆的罩杯若隐若现，毕竟面对面不敢太明显暴露自己的动机，一旦她背对大家写板书，我就会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任何细节，那一横两竖的草字头，下端边缘的波浪花边，尤其是她写到黑板偏下位置时，会背向俯身，这时她的白色雪纺衫会因躬身动作受力而更贴近她的背部，紧绷的将之前透出的画面进一步地印出。瞬间拉进我和美景的距离，真的希望老师那件白色胸罩就那样崩开。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有几次能看到她的背带两排扣钩只扣了一排，背带交界处像是失去平衡似的勉强在那里交叉重合，那仅仅被一个小铁钩挂住的扣眼像是随时都要崩开的样子，那是我幻想过多少次应该发生的状况。可惜那时候没有手机，不然早就把这美景记录下来了，也正是因为这遗憾，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真的会在大街上闲逛，来来回回偷拍女人的背影。但可惜再也回不去那个满街都是雪纺的年代，通透的雪纺和白色胸罩简直是充满诱惑得完美搭配，不禁让每次站在如此套装的美背身后的我微微一硬，那就是美丽的风景让人流连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