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又如何？他们到了三千院，点了我的牌，不就看到了吗？”紫瑶不以为然地回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没想到仅仅一个晚上自己就成为了这长安城的名人。 “紫儿妹妹还不知道吗？今个儿一大早就有不少人过来三千院指名要点你的牌。可昨夜那个客官今早离开的时候又给了妈妈好多的珠宝玉石，说是有些事要过几日才能来，要妈妈千万不要为难你，也别让你接客！” “什么？” 紫瑶吃惊的差点就叫起来，这个男人是弱智吗？有银子不会直接给我？全部都塞给那个老女人干什么？还阻断了她的的财路！ “紫儿，你这下可有福了呢！”青儿突然插话进来，“看来那位公子是真的喜欢你。” 紫瑶假作害羞的点头，心里却极度的不爽，早知道他那么舍得花钱，她昨天就应该直接开口问他要点，现在只得了这么个破扇子，顶个屁用！ 三人就这样笑着闹着聊了一整天，直到华灯初上，三千院内又热闹了起来，她们也不得不各自回房梳妆打扮准备接客。 不过紫瑶的日子倒是清闲了起来，似乎金山还真是给了那老鸨不少钱，老鸨便没有再将紫瑶的牌子挂了出去，听说有不少客人每天都来问关于紫瑶的事，都让老鸨给挡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大约有半个月，那人没有再出现过，就好像是失踪了一般，指名要点紫瑶的牌的客人却日益增加起来，身价也抬高了不少。 青楼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没有理由放着银子不赚，那么多的人成天捧着大把的钱就为了能见我一面，老鸨不可能不心动。 何况这里是国都，除了有钱人，多的是当朝大员，这又岂是一个小小的青楼老板得罪得起的。 终于那一晚一位年纪大约也只有20左右的公子点了紫瑶的牌，看老鸨向他阿谀奉承的德行，紫瑶大约也猜出来这个年轻公子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陆公子，您这边请，我家紫儿就在厢房里等着您呢！”紫瑶听到门外传来老鸨尖细的嗓音知道是他们来了。 门一推开，老鸨领着那个公子就走了进来，紫瑶也没有起身迎接，只是坐在了桌前自顾自的喝茶。 “紫儿，还不给陆公子行礼？”那老女人压低了嗓子，口气中带着不满。 “紫儿给这位公子请安了。”紫瑶讪讪的起身行了个礼，表情仍是一脸的淡漠。 她也不是不愿意接客，毕竟这是赚钱唯一方法，这位公子也张的算是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艳俗气，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虽说常流连于花街巷尾的人多少都带着这种气味，可......紫瑶不禁想到了那晚的李公子，他的身上有的只是高贵，仿佛尘世间的任何污浊都沾染不了他的身。 老鸨这时候悄悄的把紫瑶拉到一边，轻声警告紫瑶：“我告诉你，你这位陆公子可是贵客，你可要好生伺候。” “可是妈妈，那李公子不是......” “什么李公子，他要是真的心里有你就不会大半个月了也不来，再说了你牌子也挂了，卖也卖了，现在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清高，难不成你还要为个嫖客守贞洁不成？那位陆公子，是当朝丞相家的小公子，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头牌，就连我们三千院也得罪不起他，你给我放聪明点，什么李公子、王公子的，伺候不好今天这一个，我扒了你的皮!” 紫瑶低了头不再争辩，话说到这份上，她再说什么也无益。何况这老鸨说的不错，丞相家的公子，一个小小的青楼怎么惹得起，今晚在怎么样她也是躲不过的了。 现在她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再随机应变了。 “妈妈，紫儿今天身体不适，不如让我代替他来伺候陆公子。”房门突然被推开，竟是青儿闯了进来。 “青儿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还不快出去？”老鸨一看着情况，脸色一变，怒斥青儿道。 “可是妈妈.......” 青儿还想说些什么，紫瑶也理解他的心思，这三千院里就只有青儿是真心待她好，盼她能有个好的出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青儿比她更珍惜宝贵，只是想我不要受到伤害。 “你这儿的人倒是越来越大胆了？他什么身份，也配在我面前说话？”那位陆公子打断了青儿的话，口气中是不可一世的鄙夷。 “是我没管教好，扫了公子的雅兴了，我这就带他下去好好教训他。”老鸨陪着笑脸不住地道歉，拉着青儿就往屋外走去。 “慢着！我可没说让他走了！” 那陆公子走上前来，捏住了青儿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与自己对视，“刚才是你说愿意替她伺候我？” “是……是……的。” 那人仔细端详着青儿的五官，冷笑道：“虽然不及紫儿漂亮，不过模样倒也生得不错，就一起留下吧！” “陆公子这.......”看着情形，老鸨的脸色也暗了下来，那姓陆的眼里分明已经冒出怒火来。 “怎么，怕我付不起银子不成？”那陆公子说着就从腰间摘了一枚玉佩扔在桌上，“这些可够？” 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玉色纯白，如同凝脂，没有一点瑕疵，只是这一块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玉佩，估计能叫得上全三千院的女子了，看来紫瑶还真值钱！ “够，够，陆公子向来是大手笔，只是青儿、紫儿年纪都还小，不懂事，怕他们伺候不了您！”老鸨这时候都笑得有些僵硬了，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出着冷汗，紫瑶竟不知道这老女人也会有担心我们的一天。 “不懂事可以学么，本公子我今天难得有这个兴致，就帮你调教她们一下！” 老鸨似乎张嘴还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被这个陆公子不耐烦的打断，“你今天怎么也变得这么讨人嫌了？拿了东西还不快滚出去?” 眼见那陆公子一脸凶狠的样子瞪着自己，老鸨慌忙就出了房间。 房门再度紧闭，此时的紫瑶已经被青儿护在了身后，紫瑶分明感觉到青儿握着我的手似乎颤抖的比她还厉害， 紫瑶想青儿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接客了，怎么今个儿如此神色慌张？ 那陆公子一步步向紫瑶和青儿靠近，紫瑶小声地试探性的问道：“青姐姐，那陆公子他......” 青儿低着头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这陆公子虽然出手阔绰，却是出了名的凶残，往日最多也只有一些年老色衰急着钱用的女子敢接他的生意。他也不太在意，毕竟那些年纪小的经不起折磨。可那次你一夜被叫价到一千两还被人给连续包了下来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几天就传遍了长安城，更有甚者把你传的好似天仙下凡，偏偏见到你的人少之又少，这陆公子也听说了这事，仗着他宰相家的权势硬是要见你一见.....” 青儿的话音未落，陆公子已经一把把紫瑶搂进了怀里，那手掌还不住地在紫瑶腰臀间摩擦着。 同样是一个男人的怀抱，那金山的却让人有安逸的舒适感，而眼前这位只有让紫瑶恶心的想吐的感觉。 紫瑶挣扎不成，干脆一抬膝照着他胯下踢去。 “哎哟......”其实紫瑶这一下踢得也不重，毕竟同为男人她还真下不去手，可也足以让他放开了钳制住自己的手，弯着腰疼着直叫唤。 紫瑶和青儿想借着这机会赶紧跑，可谁知道她们竟是低估这个陆公子，手还没碰着门框，就一把被那陆公子给拽了回来。 “没想到，这三千院里竟也有这等烈性的女子？” 自豪感倒下的时候额头撞到了房中的大柱子上，撞得倒是不重，只是那细嫩的皮肤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顿时鲜血如注染红了衣襟，看起来惨不忍睹。 陆公子见此情形竟是越发的兴奋了，朝紫瑶这边走来。 紫瑶曾在书里读过，有些人暴虐成性，越是血腥残酷的画面越是能激起他的欲望，没想到眼前就遇到了个实例，真是天要绝我！ “爷，紫儿冒犯了您是他的错，可是他身子骨弱，现在都受了伤了，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这时候竟是青儿冲上前去跪在了地上抱住了陆公子的双脚，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却见陆公子抬起脚想把青儿踢开，一边踢还一边骂着：“你这个贱人敢挡我的路？” 青儿痛的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却依旧不肯放手。 “爷，让青儿代替紫儿给您赔罪吧！求您放过紫儿！” 那陆公子踢了几脚却看没什么作用，更是恼怒了起来，拿起腰间插着的折扇就朝着青儿身上打去。 “真是找死。”此时他早就怒不可遏，下手更是狠，只听见那竹制的折扇打在皮肉上的噼啪声，青儿则是痛的忍不住地哀嚎，双手却仍是死死的拽着陆公子的裤脚。 紫瑶躲在墙角看到这一幕早就被吓得慌了神，身子完全不听使唤，想要帮青儿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也不知道是打了几下，却见那陆公子突然有了精神，想是青儿那隐忍着痛的样子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停了手，一把抓起青儿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说道：“你刚说要代替她赔罪？” “是……青儿……任凭爷处置！” 青儿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一副凄惨的样子，但那陆公子看他的眼神却更透出了欣赏 “好，既然这样，那就脱了衣服给我趴到榻上去。”陆公子的命令让紫瑶的心一紧，他该不是要…… “青姐姐……别……别听他的。”紫瑶还在震惊中，结结巴巴的吐出这几个字。 “紫儿，别出声！”大概是怕那陆公子又后悔了，青儿慌忙的阻止我开口。 “磨蹭什么？还是后悔代替那丫头了？”陆公子又故意把眼神望向紫瑶这边说着。 “不，不是的！” 青儿忙不迭的脱去了衣衫，赤裸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青儿用衣物挡在自己胸前，希望能遮挡住一些春光。 “把衣服给我放下，给我趴到榻上去！”陆公子恶狠狠的说着，青儿身体一颤，最终还是放下了衣物，趴在了榻上，臀部高高撅起。这样难堪低贱的姿势，让青儿把头深深的埋进被褥 中。 陆公子眼神阴狠的看着榻上赤裸的青儿，手中握着扇子，直接抽打在青儿雪白的身体上。 “趴！” “啊......” 清脆的响声夹杂着青儿的痛呼声，那陆公子似乎是听到青儿的痛呼显得更兴奋了，当下抽打的更起劲了。 一旁的紫瑶看见了青儿背上、肩上被扇子打出的青紫的伤痕，一棱棱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光看着都让她的背脊一阵阵发疼，又往更里面缩了缩。 那陆公子却好像很喜欢这些伤痕，他跪坐在了青儿的身后，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沿着伤口触摸，所到之处都让青儿痛的浑身发颤。 “没想到这么细嫩的皮肤落上伤痕竟是那么好看，比起那些皮粗肉厚的不知道要强了多少。”他一边继续用手指蹂躏着这些伤口，一边发出赞叹。 “变态！”紫瑶不禁脱口而出这句话。 听了紫瑶的话，陆公子抬眼朝紫瑶这边看来，先是有些不悦，却立刻转为一种让人憎恶的邪笑，“我倒是忘了，这边还有一个更细皮嫩肉的呢！不知道你身上要是落下这样的伤会不会更漂亮。” 青儿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又紧张了起来，一下子抬头狠狠地瞪了紫瑶一眼，把紫瑶差一点又说出口的骂人的话都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