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小宁溜达一圈回来，看到两人正在开心地吃着烧烤，似乎完全把自己给忘了。她有些来气，换了一副诡异的微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开口道 “你们给我撒狗粮把我逼走，结果自己吃得这么开心，心中不会觉得愧疚吗？” 何烁听了连忙道歉道 “对……对不起” 而柳萌则是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走的，怪我咯？” 小宁保持着诡异的表情继续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治不了你了？” 柳萌是有这种想法，自己带着边缘锁定手环呢，小圆环也已经二档了，就算开到三档也只会触发保护机制让自己昏迷过去而已。 所以柳萌觉得，小宁这回是拿自己没辙了，她才敢略微放肆一点。 柳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笑着起身走到小宁身后，趴在她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轻声说道 “真是抱歉呀” 随后小宁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发热起来，直接被推到边缘状态。 不过她还算冷静，逐渐把这股欲望压制下来。 然后换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说道 “不错，都会搞偷袭了，但是你选错了对象” 说着，柳萌的身体突然一僵，释放出来的气场逐渐消散。 柳萌在努力用精神力抵御，但由于她的精神力大部分要用于抵御手环和小圆环，而且这回离小宁的身体太近了，让她完全无法招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宁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然后站起身，把座位让出来给柳萌，并且扶着她坐下。 柳萌逐渐从那种极度消极的状态中缓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站在身边的小宁。 何烁在对面目瞪口呆地看完这全过程，虽然他没有被两人的气场波及到，但他能感到这两人刚刚确实在互相较量着，结果是柳萌惨败。 小宁那诡异的笑容依然没有消散，问道 “现在还觉得我治不了你吗？” 柳萌疯狂摇头，刚刚那种极度消极的体验很糟糕，她可不想再尝试了。 小宁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口罩，趁柳萌现在还有点懵，直接给她戴了上去。然后看了一眼何烁说道 “何烁，看好咯，现在柳萌要表演在这喧闹的步行街当众绝顶” 何烁一脸担忧地说道 “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宁依然保持那种微笑回答道 “有我在，没事的” 说着，她抓起柳萌的一只手臂，直接摘掉了柳萌的边缘锁定手环。 柳萌视角： 〔小宁给我戴上了禁声口罩！她想干什么？〕 〔我现在又不能绝顶，戴上这个有什么意义？〕 〔莫非……〕 〔不要！不要！！不要摘下手环！！这里可是大街上啊！！〕 〔这下完了，积累了一周的边缘，这绝顶得有多夸张啊……〕 〔啊！！！〕 〔好爽！！太高了！！〕 〔什么鬼！？小圆环二档没有关掉啊喂！！〕 〔啊！太爽了！！本来就很高，被小圆环推到更高了！！〕 〔这已经两倍甚至三倍标准单位的快感了吧〕 〔天哪！我的意识还这么清晰，这种清晰的意识下体验这种〕 〔这里还是闹市区，街上几百个人啊，好羞耻，好羞耻〕 〔我在这种地方，体验这么高的绝顶，有很多人在看着我绝顶吧〕 〔啊，我要爽化了〕 何烁看着浑身陷入痉挛的柳萌，再次望向小宁问道 “她这样真的没事吗？” 小宁笑着回答道 “没事的，她现在肯定爽上天了” “你今天才刚经历过那种从边缘状态恢复的绝顶吧？那种爽不爽？” 何烁被问得有些羞涩，不敢出声，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可。小宁继续说道 “你才边缘了十个小时，释放时就那么爽了。柳萌在边缘状态下经历了一周，你能想象她现在有多爽吗？” 何烁想起了自己今天在家把房间射得到处都是的场景，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次体验了。 柳萌现在体验的，比自己当时还要爽六七倍吗？ 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体验。 何烁出神地望着浑身痉挛的柳萌，心中有些羡慕起来。 这时，有液体从柳萌的座椅滴落到了地上，小宁看到这一幕，笑容逐渐恢复正常，对着何烁说道 “你看，她已经爽到流了这么多液体了” “你可要小心点哦，别又被她榨干了，她就是个恶魔” 何烁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切，把所有画面都深深记在了心里。 柳萌视角：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完了完了，绝顶要过去了，小圆环还没关掉〕 〔这么高的绝顶，得有多虐啊〕 〔啊！！！〕 〔停！！好虐！！不行了！！快停下啊！！〕 “呜呜呜……” 〔糟糕，无法出声！！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摘下那个该死的口罩〕 〔啊！！不！！双臂还在痉挛状态，根本动不了！！〕 〔好虐啊，我要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何烁看到，柳萌的眼中溢出了泪水，连忙问道 “她…她好像在哭，真的没事吗？” 小宁看到这个状态也有些意外，想了想解释道 “也许是爽到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吧？” 柳萌视角： 〔啊啊啊，我要被虐死了！！〕 〔鬼个爽到超出认知范围啊，我现在在承受非人的折磨啊！！〕 〔何烁，你别相信她啊，快来救救我！！〕 〔我要坏掉了，虐死了，脑子要炸了！！〕 〔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路人也行啊！！社死就社死了，我不要再这样了！！〕 〔啊！！好虐！！求求我吧！！〕 何烁又是满脸担忧地问道 “她出了好多汗啊，衬衫都浸湿了，真的没事吗？” 小宁皱了一下眉头，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 这时旁边有个五六岁的小孩跑过来指着柳萌向边上的桌子大喊道 “妈妈妈妈，这个大姐姐流了好多汗，她在干什么呀？” 小男孩的母亲走过来看了一眼柳萌，然后向小宁和何烁鞠了个躬表示道歉，把小孩领了回去，边走边说道 “你以后可不能一下吃那么多辣椒哦” “你看那个姐姐，吃太多辣椒把自己辣成那样了” 小宁被这一幕整得也有点懵，她甚至开始思考那个母亲的话，辣椒吃多了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柳萌视角： 〔好过分啊！！我要崩溃了！！！太虐了！！〕 〔我想死了！！不行，还有何烁，我不能死！！〕 〔我现在的求生欲这么强了吗？？〕 〔何烁，快救救我吧！！〕 〔啊！！好虐啊！！这种折磨好残忍啊！！〕 〔啊！？那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了，这种折磨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手臂好像有一点能动了！太好了！〕 小宁越想越不对，至少时间不对，这个都过去多少分钟了，积累一周的边缘也不可能这么久啊。 这时，柳萌终于自己摘下了口罩，闭着眼睛喊道。 “小宁！！快关掉！！” 小宁这才明白过来，小圆环二档一直没关！ 她连忙找出控制器，帮柳萌关掉了小圆环。 一瞬间，柳萌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 何烁刚刚听到柳萌的叫声就知道出事了，他已经站在了柳萌旁边，在柳萌瘫倒的瞬间及时扶住了她。 柳萌大口喘息着，眼神都有点迷离。这幅模样看得何烁一阵心痛。何烁埋怨地望向小宁用一种责备的语气说道 “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说她爽上天了吗？” “她刚刚好像经历了极其痛苦的折磨啊？！” 小宁现在内心充满了愧疚，她只顾着那个手环了，完全没想起来柳萌这个自虐狂身上还开着二档的小圆环。 她没管何烁的质问，走到柳萌身边说了一句。 “对不起” 柳萌逐渐缓过神来，她似乎没有生气？先是笑着对何烁说道 “别担心，我没事的” “你也别怪小宁，刚刚确实有很高的绝顶，我爽上天了” 然后又对着小宁说道 “后来的直后责，我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机会的话再试一次” 小宁听得一脸懵，本以为柳萌会非常愤怒，没想到这个自虐狂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小宁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不生我的气？” 柳萌想了想说道 “对哦！你把我搞成这样，不行，我要生气才对！” 这话把小宁和何烁都搞无语了，刚刚是忘了生气吗？生气还能想生就生的吗？ 柳萌笑着调侃道 “刚刚我承受的，要在你身上也来一遍我才能消气” 见柳萌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看来她是真没事。小宁也调侃道 “就这？来一天一夜对我而言也没什么” 柳萌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小宁承受过的折磨是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她突然问道 “对了，你以前经历类似的场景时有没有触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宁想了想，没好气地道 “这种状态下主要就是想死，其它想法即便是有也都很薄弱了吧？” 柳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立刻追问道 “你也会有想死的感觉吗？” 小宁反问道 “废话，难道你不会？” 柳萌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说道 “之前会，这回只有一丝，后来被意识给抹除了” 然后又气鼓鼓地说道 “所以我刚刚内心一直在呼救，但你们都不来救我，太可恶了！” 小宁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柳萌。心里酸透了，柳萌的天赋太强，完全碾压自己。不过她也没有极度，也没法嫉妒，最终还是献上了真心话。 “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了你的天赋，你比我强太多了” 柳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何烁也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小宁很强，柳萌提到小宁时也经常会感叹小宁很强。 而且就刚刚两人气场较量时，柳萌也明显是被碾压的一方。 没想到小宁居然会对柳萌的天赋表示自愧不如。 看到气氛有些尴尬，小宁又调侃道 “你这么强，以后超越我之后别把我玩坏了就行，我就这点愿望了” 柳萌听到这样的调侃，也回怼道 “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像你的上线那样变态” 小宁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说道 “这话要是让她听到，你恐怕会很惨” 在一个地下室中，卫衣女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眼前是三个人，两男一女，身上都是一丝不挂。 他们的双手被捆在天花板裸露出来的钢筋上，脚尖踮起勉强能够着地，身子互相紧贴在一起，有点像一挂粽子。 除了手部捆绑造成的淤血，其它部位没有一点外伤，但似乎已经被折磨到精神濒临崩溃的状态了。 卫衣女突然打了个喷嚏，这三人被吓得身子抖了一下，平衡有些被打乱，花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回来。 半晌之后，卫衣女笑着开口道 “说吧，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其它精神力者？”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回答道 “我说了的话……能不能直接杀了我……我不想再进那个幻境了……” 卫衣女依然面带笑容，只是语气有些冰冷道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随后就听见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那个女性的口中发出，三人的平衡又被打乱。 休息了一会儿后，柳萌想站起身把座位还给小宁。但令她尴尬的是，座位上全是自己刚刚绝顶时流出来的粘液。她想了想后问道 “我把这个座位弄脏了，怎么办？” 小宁略带嘲笑地回答道 “那你就坐那儿别动，动了反而更糟糕，我坐你原来的位子” 然后目光移向一旁的何烁说道 “何烁，别杵那儿，你也坐回去吧，她脏兮兮的” 何烁看着柳萌的眼睛，似乎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柳萌对何烁点了点头说道 “我没事的，你坐回去吧” 片刻之后，柳萌突然说道 “小宁，你能不能来一下我旁边，再对我使用一次那种让人变消极的气场？” 小宁愣了一下，笑着调侃道 “你这个自虐狂，有些超出我的想像啊” “我不过去，你现在脏死了” 柳萌气鼓鼓地道 “嫌弃我脏咯？还不都是你搞的？” “不行，你快配合我下，我想试试我能不能抵御” “刚刚手环和小圆环在，我根本抽不出足够的精神力抵御，所以才被你击败的，我不服！” 小宁说道 “那我不需要过去，我们握着手就可以了” 然后给柳萌丢了一包纸巾又补了一句 “你手擦一擦，我怀疑你摸过椅子” 柳萌很是无语，自己怎么会被嫌弃成这样，不过还是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手伸了出去。 小宁伸手握住了柳萌的手，柳萌就感觉到一股情绪袭来，自己变得有些呆滞。 她连忙用自己所有精神力去抵御，终于，完全把这股情绪给压了下去。 柳萌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看吧，我就说我能抵御” 小宁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没用全力呢，怕一下太猛你受不了” 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柳萌感觉到，比刚刚还强大几倍的情绪袭来，她有些慌了，思维开始有些僵滞，几秒后，彻底被消极感吞没，眼神失去了焦点。 小宁收回了手，睁开了眼睛。 看着已经失神的柳萌摇了摇头。 何烁在一旁看得非常担心，不过他自己也体验过小宁的气场，知道不会有危险，所以忍下了跑过去搀扶柳萌的冲动。 三分钟后，柳萌从恍惚中恢复过来，急忙问道 “小宁，你这个也太强了吧？而且你的控制似乎很准确” “一开始对上那几个抽烟的人你只释放了一点点这种气场吧？要不然我那点精神力不可能抵御” 小宁没好气地回答道 “当然啊，对普通人要是全力释放，那几个人可能就要变成植物人了” “你也要控制好，不可以伤害普通人” “普通人再坏，有法律去制裁，我们没有制裁别人的权力” “明白了吗？” 柳萌想了想，问了个很理性的问题 “如果对普通人下了重手会有什么后果？” 小宁回答道 “在精神力达到四位数以前，执法团队不会管。但是你的上线也就是我，有义务管你” “如果我管不了你，我的上线也会管你” 柳萌接着问道 “那怎么定义下重手呢？” 小宁想了想说道 “其实没有规范的定义，但有一点是明确的，绝对不能对普通人产生永久性损伤” 大约过了半小时，该吃的吃完了，该喝的也喝完了。 柳萌本来想去买单来着，起身被座位粘了一下，还拉着丝，让她无比尴尬。 何烁看在眼里，没有废话，直接跑去买单了。 柳萌的心中有些暖。 今天本来是柳萌想请大家吃烧烤的，结果第一顿被小宁抢着买单了，第二顿又被何烁抢着买单了，合着自己才是那个来蹭吃蹭喝的人啊。 小宁从包里掏出了体感时间转换器递给柳萌，坏笑着说道 “这个借你，明天记得还我” “春宵一刻值千金，要好好珍惜” 柳萌红着脸，心里有些感激，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你平时是怎么用这个装置的？” 小宁不知道柳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调侃道 “你是想听我亲口说出自己做那种事的过程吗？” “你也喜欢看别人羞耻的样子？” 柳萌愣了一下，她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被小宁这么一说，是有点想看小宁羞耻的样子了，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笑着说道 “趁现在何烁不在，说说吧，就当我有这种癖好，满足一下我” 小宁想了想说道 “就是在看书的时候会偷偷开到最大，看书的那种两三倍标准单位的快感我可以享受非常久” 柳萌疑惑地问道 “自己一个人开到最大后怎么关掉？身体不是动不了了吗？” 小宁笑着回答道 “你怎么又不看说明书，这个有定时功能的呀” 柳萌确实没看说明书，虽然自己用过无数次，但只是学着小宁对自己的使用方式对何烁用而已。她有些尴尬，然后想了想，对小宁说道 “其实你的使用方式是不对的” “这个道具的正确使用方式是长期佩戴，从 2 倍开始慢慢适应” “当你达到 60 倍下身体还能自然活动的时候，会变得非常强” 小宁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惊讶地张大了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柳萌又说道 “今晚这个借我了，不许反悔哦” “明天我再去找你试试长期佩戴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