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萌今天破天荒地居然没写作业，给出的解释是昨天身体状态不好。
由于她的表现一贯很好，也没有被追究。
不过还是得到了批评“学校不阻止你们谈恋爱，但是不要因此把学习落下了”。
中午，柳萌依然约了何烁一起吃饭。这回她没再胡闹，两人坐定后，柳萌就开口说道“何烁，我问你件事”
何烁刚打算把饭塞进嘴里，见柳萌似乎有点严肃，就放下了筷子认真聆听。
“前天早上，我们在大礼堂过道第一次抱在一起时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何烁心里暖了一下，回答道“当然记得，就因为那次被不少人看见了，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柳萌继续问道“那时你抱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或者你当时为什么会突然抱我？”
何烁想了想，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回答到“还不是因为你先抱了我，所以我就抱回去了”
柳萌皱了一下眉头“你再瞎扯信不信我让你看看地狱长什么模样？”
何烁被柳萌这话吓了一跳，又开始思索起来。
柳萌接着说道“当时有一段时间你整个人似乎昏厥过去了，要不是我抱着你就瘫倒在地了”
“可是你醒来后为什么会选择抱住我？”
何烁低着头，脸有些羞红。
柳萌看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也没有咄咄逼人，而是循循善诱地说道“不要紧张，我又不是来追究责任的，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何烁变得有些忸怩。
随后他站起身，绕过餐桌，从柳萌对面的位子换到了柳萌旁边的位置，并且把桌上的饭菜也移了过去。
之后对着柳萌耳语道“因为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何烁羞红着脸，低头盯着眼前碗里的米饭，不再言语。
柳萌听到这句话内心被触动了一下，但她的反应还算比较平静。
过了片刻，她又问道“那后来放学后我让你抱我的那两次呢？是什么样的心态？”
何烁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怎么柳萌问的问题都让自己这么尴尬呢？思索片刻后还是回答到“好像有一些茫然，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让我抱你”
听到这个答案，柳萌点了点头，微笑地说道“快吃饭，吃完饭我们继续去大礼堂那边”
何烁听得一脸懵，柳萌不会又要让我抱她了吧？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不过他也没多问，自顾自地吃起来，内心中满是期待。
午饭过后，两人一起来到通往大礼堂的过道处。
一路上，柳萌卸去了所有精神力抵抗，让自己的身体进入状态。
不过走路的速度有点慢，所以到了目的地，依然不足以达到临界点，于是柳萌就在这个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走了几圈。
何烁看到柳萌的举动，头上满是问号。
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是要召唤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出来吗？
过了一会儿，柳萌望着何烁说道“你现在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找到前天早上那种『喜欢我』的感觉，然后再过来抱我”
何烁听得脸一片羞红，这话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
结果柳萌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他也确实开始找那种感觉，那种对柳萌的喜欢，纯粹的喜欢，没有任何邪念的喜欢。
不久之后，何烁红着脸走到柳萌面前，张开双臂紧紧环抱住柳萌。
瞬间，柳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全面迅速变热。
何烁环抱住自己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大功率的电磁线圈，而自己的身体则是里面的那块金属。
一秒不到，身体就已经达到一种可怕的状态，好像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吮吸着来自何烁的情绪。
这回柳萌终于又感受到了，和上回一样的那种舒畅感，舒服到全身冒泡泡的感觉。
虽然昨晚组织的大佬让她体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但那种快乐有些机械，本质上还是借助外力，以固定的频率给身体注入快感。
而现在这种体验，快感并不是来自外部输入，而是自己身体内产生的。
这种自身孕育出的快感对自己非常友善，可以和自己的理性和平共处，这种感觉非常玄妙。
相比之下，昨晚那种快感依然会不停地攻击自己的理性，只不过理性受到外力保护而没有被击溃。
现在这种连理性都浸泡在快感中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完美。
柳萌突然想到，如果何烁对自己的感情再深一下，自己是否可以达到更高呢？于是她对着何烁的耳朵轻声到“你可以再多喜欢我一点吗？”
何烁被这句话完全震惊住了，哪怕之前柳萌给过他很多惊喜和惊吓，他这次依然震惊。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突然对自己说能否多喜欢自己一点，那意味着什么？
何烁此刻心中不断酝酿提升对柳萌的喜欢，心脏跳得极快，也抱得更紧了一些。
柳萌差点情不自禁地喊出来。
不过这份快乐实在是太温柔，不会强迫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
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避免自己发出声音。
自从柳萌对何烁说了那句话后，它能明显感觉到，快感还在飞涨，本来已经觉得是顶点的地方在一层层突破着，也在不断突破柳萌对快乐的认知，这让柳萌的精神又得到了一次升华。
原来，生命还可以这样吗？
正在家中喝茶的孔铭锋，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柳萌这次的体验依然持续了差不多 5 分钟，何烁的神助攻把柳萌推到了一个她自己从前无法想象的高度，仿佛已经高到了接近天堂的地方。
她很感激何烁，甚至希望把自己的快乐分一半给对方。
但这种独一无二的体验是别人无法复制的，理论上不可能做到。
虽然柳萌已经结束了刚刚的状态，但俩人依然抱着没有分开，柳萌能感受到，即便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何烁这种抱着自己的状态依然会给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幸福感。
柳萌又对着何烁的耳朵说道“我现在同意和你交往了，条件是你要越来越喜欢我”
何烁听完之后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抱得更紧了。
整个下午的课，何烁一点也没听进去。
柳萌居然真答应自己了，太过不可思议。
或者说，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太梦幻了，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但自己被榨干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又证明了这是真实的。
放学后，何烁走出教室，就看到柳萌正在走廊等自己。见到何烁背着包出来，柳萌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我今天很开心，今晚请你吃饭”
何烁想了想，笑着点头答应了。柳萌继续说道“走，先陪我回趟家，我换一套衣服”
20 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柳萌的家中。何烁好奇地环视着四周的环境，屋子很大，是三室一厅的结构。何烁问道“你不会是一个人住吧？”
柳萌笑着摇了摇头“我父母也一起住，不过他们经常到处旅游，现在这时候估计在云南的某个山里呢”
何烁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并没有对别人的家庭做出什么评价。
柳萌说道“你先坐沙发上，等我一下”
说着，柳萌跑进自己的房间。
何烁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感觉非常拘谨。大约过了三分钟，就听见柳萌打开房门喊他过去。
何烁进入柳萌的房间，他的第一感觉是，房间里很香，真的很香。他心中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
柳萌此时已经把校服换掉了，上身穿的是白色的衬衫，胸前有个领结，下身则是一条浅色的格子短裙。
何烁打量了一下柳萌，觉得少了什么，略带失落地问道“你现在怎么都不穿丝袜了？”
然后又补了一句“上次在书店见你的时候好像也没穿”
柳萌有些惊讶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想了想坏笑地调侃道“不都送给你了吗？”
还没等何烁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见柳萌又走到衣柜边上，打开下面的抽屉，里面满满都是丝袜、连裤袜。
柳萌向何烁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指着打开的抽屉说道“都在这儿呢，你喜欢的话可以拿走哦”
看到这样的场面，何烁内心有点荡漾起来。
他确实喜欢这些。
但更让它感到喜悦的是，柳萌居然能完全满足自己这种奇怪的癖好，而不是反感。
不过他现在有点懵，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话语来回应。
看到何烁呆愣着，柳萌走上去拉着他的手往书桌方向走。
柳萌把书桌旁的椅子挪了个方向，示意何烁坐在那儿。
自己则坐到床上。
柳萌望着何烁的脸说道“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穿丝袜了吗？就从这儿说起吧”
柳萌抬起左手，把袖子往上挽起，笑着说道“看到这个手环了没？”
何烁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皮质手环，点了点头。
柳萌又问了一个很跳脱的问题“我猜你对女生的生理结构应该是了解的”
“那你应该知道阴蒂这个部位吧？”
何烁有点害羞地又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柳萌会突然转到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话题上。
然后柳萌指着自己的手环笑着说道“这个是『感度提神手环』，带上这个之后，我全身的皮肤都和阴蒂一样敏感”
“这就是我不能穿丝袜的原因”
何烁的脑子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铜钟撞了一下，嗡得一声。
他微张着嘴，愣愣地盯着柳萌。
嘴里想说什么，但脑子似乎有些混乱，组织不出语言。
他又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一些之前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可以解释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烁才整理好自己的思路，有些关切地说道“你这样很辛苦吧，要一直忍受那种刺激”
“这个手环可以取下来吗？”
柳萌笑着回答道“别担心，手环是可以取下来的，戴上它是为了锻炼我的精神力”
“平时也不算很辛苦，因为我可以用精神力抵御这种刺激”
何烁没听明白，问道“精神力？那是什么？”
柳萌摆了摆手说道“这个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何烁见对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他想了想后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我可以摸摸你吗？”
柳萌有点意外，但依然笑着回答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何烁回答道“我只是好奇…毕竟这种事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
柳萌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递到何烁面前笑着道“你摸吧，我已经卸下精神力抵抗了”
何烁小心翼翼地捧住柳萌的双手，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柳萌的状态很不自然，她在努力忍耐着。
接着何烁在她手上轻轻抚摸起来，只见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了，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在变大。
何烁也没有太过分，正打算把手还回去时，却见柳萌开口道“你试试酝酿一下今天抱我的那种情绪，继续摸下去”
何烁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何烁开始继续在柳萌的手上摸起来。
柳萌就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流从手部不断涌入自己体内，在逐渐把自己往高处推。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享受，眼神有点迷离。
何烁看在眼里，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更卖力地摸起来，心中的情绪也不断酝酿。
大约过了三分钟，柳萌带着喘息喊道“我……我…快要到了……”
“……过…过来…抱…抱我…”
何烁也很配合，走过去准备抱，却因为对方是坐在床上的，不知该怎么下手。
他有些豁出去的样子，直接抱了过去，和柳萌一起滚在了床上。
柳萌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又进入到那种独一无二的体验中。
由于这次是在家里，还是在床上，柳萌没有什么忌惮，她像树懒一样双臂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双腿不断扑腾着试图缠绕对方的身体。
如果这时候何烁的身体是正常状态的话，柳萌一定会觉得硌得慌。
这一刻，柳萌达到了比白天更高的地方。
仿佛是置身于白云之上，可以俯视下放的云海，俯视苍茫的的大地。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何烁的亏欠，每次都是对方在努力帮助自己，却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回报。
这回，柳萌也有点豁出去了，双臂用了点力，让对方的头部靠近自己一些，然后柳萌闭上眼睛，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快感还在增加！！
还在变得更高，高到原来蓝色的天空有点发暗，地平线已经变成一条清晰的圆弧。
此刻的何烁正在经历自己有生以来心跳最快的时刻，他内心的情愫在多次反复酝酿后也爆发到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以至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柳萌的爱恋，恨不得两人能化作液体融合在一起。
孔铭锋站在一栋很高的楼顶，背对着已经没入地平线一半的夕阳，点了点头感叹道“后生可畏啊”。
过了好半晌，柳萌才从独一无二体验中走出来。
望着面前脸贴着自己仅几厘米距离的何烁，心中还是满满的亏欠。
即便刚刚她已经把自己的初吻都献上了，似乎也完全无法填补这份亏欠感。
她有自知，知道自己从对方身上索取了太多，现在暂时还不了。
如果何烁的身体现在是正常状态的话，柳萌甚至会把自己的完璧之身也交给对方。
奈何上次榨得太狠了，何烁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走，我们先吃饭去”
柳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突然开口道。何烁有些恋恋不舍地点点头，把手臂从柳萌身上收回来。
见到何烁这幅表情，柳萌又说到“怎么？你想多抱一会儿？也行啊”
何烁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天都黑下来了，时间不早了”
20 分钟后两人正在附近的一家寿喜烧自助店里大快朵颐。
“服务员，牛肉各加一份！”
柳萌看着何烁吃得很香的样子问道“怎么样？这家店不错吧？”
何烁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抹了一把嘴后说道“嗯，我平时很少吃这种日式的”
“没想到会这么好吃！”
柳萌突然又抛出了一句似乎曾经问过的问题“跟我交往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何烁陷入思索中。
上一次这个问题还是在学校食堂，两人只是伪装的关系，柳萌纯粹是调侃自己。
而这一次，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是伪装。
何烁回答道“很棒”
“就是感觉有些梦幻，我害怕哪天从这个梦里醒来”
柳萌又问道“你没有安全感？”
“可能是有太多秘密没告诉你吧”
“再等等，过段时间你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