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烁哥，开黑走起啊！”
何烁从睡梦中被吵醒，看了一眼手机是上午 9 点。
他下床光着膀子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瞅了一眼，然后对着外面喊道“难得一个周末，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睡觉吗？”
何烁住在一楼，外面有个小院子。来喊他的是几个同班同学，这群孙子时常会来骚扰何烁，因为何烁在游戏方面玩得确实很溜。
“睡你麻痹，起来嗨啊！”外面那群孙子又挑衅地喊道，试图把何烁激出来。
何烁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喊道“滚！昨晚没睡好，我要继续睡觉了”
然后放下了窗帘，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外面那群孙子又喊了一会儿，见没得到回应，感觉何烁今天是真不想去了，最终只能悻悻离去。
十分钟后何烁睁开眼睛〔草，被这群孙子闹得睡不着了〕
何烁起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照射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印出一个不规则四边形轮廓。
窗台上有个陶瓷花盆，里面种着一株还没有完全开花的郁金香，阳光照在上面显得格外耀眼。
他走出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冰箱里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又拿了两块面包，就当是早餐了。
〔既然都起床了，先把作业干掉吧〕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在房间的何烁已经闻到了煎带鱼的香味。不出意料的，在过了几分钟之后就听到了“何烁！吃饭！”
老妈的声音总是这么有穿透力。何烁回了句“来了！”
然后花了一分钟，写完手上的题。啪嗒一声盖上笔帽，放下笔，朝着房间外走去。
午饭后，何烁回到房间看了一眼已经写了七七八八的作业，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经从房间里溜走的阳关沉思着。
〔这么好的天气，不如出去走走吧〕
何烁出了门，抬眼看了一圈，然后往目之所及的最高建筑方向走去，那里是小区斜对面的商场。
说是商场，其实只有底下 6 层是商场，再往上则是不知几十层的办公楼。
在这个商场的顶楼有一家何烁很喜欢的书店，一方面是何烁喜欢看书，另一方面是这个书店靠窗的方向风景不错，还能看到自己家。
何烁走进商场，没有在其它楼层瞎逛，直接垂直电梯上了顶楼，径直往书店的方向走去。
突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跳开始加速起来〔啊？这不是柳萌吗？〕
柳萌是何烁隔壁班的女生。
不仅人长得好看，学习成绩也很好。
更关键的是，柳萌除了在学校必须穿校服外，其它时候基本都是 JK 配黑丝，完全戳中何烁的癖好。
而且柳萌的性格比较活泼，正是何烁喜欢的类型。
于是在几个月前，何烁向柳萌表白了。
但得到的答复是她现在并不想谈恋爱。
这是个不好不坏的结果，虽然没成功，但意思是自己可能还有机会。
〔她怎么在这里？〕
于是故作平静地走上前去，喊了一声“柳萌？”
〔奇怪，今天的 JK 装怎么配的是光腿？第一次见她这个打扮〕
对方转过身，看了自己一眼。
何烁这才感觉到自己刚刚的眼神有点不太礼貌，连忙又说了一句话来缓解尴尬“你也喜欢这家书店吗？”
这时从柳萌身后走过来一个穿着背带裤，看起来有些偏中性的女生，站在了柳萌的旁边。
柳萌带上了个礼貌性的微笑回答道“这家书店看起来确实不错，但我是第一次来，和朋友一起”
柳萌接着以略带好奇的语气问道“你是住在附近吗？怎么大周末一个人逛书店呢？”
何烁见对方居然反客为主问起了自己，也没多想，就实话实说地回答道“我家就在商场斜对面那个小区”
接着他又想起了今天吵他睡觉的那群孙子，略带尴尬地继续道“其他人都开黑去了，他们不喜欢书店，所以我都是一个人来”
柳萌调侃道“你就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吗？”
何烁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调侃自己，表情变得十分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对方看了看旁边的那个背带裤女生，然后笑着说“不要紧，我给你介绍一位”
然后手指了指说道“她叫小宁，也非常喜欢看书”
何烁把目光转向这个穿背带裤的女生打量了一下，然后礼貌性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何烁，是柳萌的同学”
这时，背带裤女生好像是埋怨似得看了一眼柳萌。然后对着自己礼貌性地点头说道“你好，可以叫我小宁”
何烁也跟着点点头。
〔她们俩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感觉相处非常默契〕
〔这个叫小宁的女生之前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三人进入书店，何烁看到柳萌似乎对文创商品的柜台很感兴趣，率先跑了过去，拿起一个猴子形状的杯子在手里仔细观瞧。
旁边的背带裤女生对着何烁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然后也转身离开，朝着远处的书架方向走去。
〔她们俩的性格好像截然相反啊，怎么会想到一起来书店的〕
〔哎，真是遗憾，要是柳萌一个人，我就可以约她喝个咖啡什么的聊一聊了〕
〔和朋友来的话，我这样可能不太好〕
〔算了，我只是来看书的〕
何烁一直往书店深处走去，直到一个靠窗的书架旁才停下来。
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西方金融简史》，先翻到了中间的位置，又往前翻回了若干页，然后开始认真地看起来。
他并不是随便拿的书，而是熟悉到知道这本书的位置，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在这里看这本书了。
良久之后，何烁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哟，看什么书呢？”
何烁赶紧伸出一个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凑到柳萌身边低声说道“注意音量”。
然后把食指夹在刚刚看到的书页上，合上书，露出封面。
〔啊，我刚刚凑得好近，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了〕
〔不行不行，我需要冷静一下〕
这时，何烁看到柳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书上，然后又换成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手里比划了个大拇指，之后再没说什么话，直接就离开了。
何烁被这套操作搞得一脸懵。
〔她这是什么意思？〕
〔啊，无法理解〕
半小时后，何烁合上书摇了摇头。
〔哎，被柳萌这么一折腾，完全看不进去书了〕
〔满脑子都是她的体香和那个奇怪的表情〕
〔不知道她们回去了没〕
何烁绕着书店走了一圈，看到了那个和柳萌一起来的背带裤女生站在哲学类的书架前，用手指一句句地划着书页，甚至连呼吸都和阅读的频率产生共鸣。
〔草，这种全神贯注的程度，太可怕了〕
〔这个与其说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和书交流？〕
〔她是想让自己钻到书里面去吧？〕
〔不过柳萌好像不在这里，难道已经走了吗？〕
〔算了，不纠结，回家吧〕
何烁朝着商场出口的方向走去，速度并不是很快。他现在脑子里还是不断出现柳萌的体香以及那个奇怪的眼神。
大约 20 分钟后，何烁回到了家里。
在室外沐浴过那充沛的阳光之后，刚回到家里会觉得家里格外黑暗。
他知道，这是因为人的眼睛从亮处回到暗处需要适应的时间，所以会觉得屋里暗。
但刚刚内心沐浴在柳萌给自己带来的光华之下，哪怕这种光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现在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这也会让内心感觉一片灰暗，需要时间来适应。
何烁看了看桌上的作业，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然后他坐在床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可能是早上被那群孙子影响了睡眠的缘故，他就这样睡过去了。
在梦中，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漆黑虚无的空间中，但是地面是平坦的，有重力。
前方是穿着 JK 配黑丝的巨大号柳萌。
有多大呢？
可能有 40 米高吧？
只见柳萌朝自己露出了个微笑，然后脱去了小皮鞋，用包裹着黑丝的脚把自己按在了地上。
但好像并没有用力，只是恰到好处地让自己被压着动弹不得，并没有很重的感觉。
紧接着是一股柳萌的体香，完完全全地深入大脑中。
何烁从睡梦中醒来，和平时的夜梦不同的是，这个梦在脑子里无比清晰，并没有一丝要消散的痕迹。
〔啊，好奇怪的梦〕
〔不过要是真实的，我也愿意被柳萌踩在脚下〕
〔那个体香，唔……〕
想到这里，何烁的下体开始渐渐立起来〔唔……我想…好想被柳萌踩在脚下…〕
何烁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到另一侧去反锁了房门。然后把自己下半身脱光，坐回床上开始撸动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下体。
〔好想被柳萌踩在脚下…〕
〔唔……要是她能踩在我脸上就好了…这样我可以一直闻到她的气味〕
撸动了一会儿之后，何烁感觉这种机械式的简单刺激好像没法让自己满足。
于是左手把包皮全拉开，用右手的手掌心包住龟头的部分开始揉弄起来。
〔啊…好刺激……果然用手掌弄这里才是最刺激的…〕
〔不，如果不是我的手掌，而是这里被柳萌用丝袜脚踩住呢？〕
〔啊，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亵渎了女神，我有罪……〕
〔…这种反差感〕
〔唔…不行，快要出来了…〕
〔要停一下…不能让自己出来…我有罪，我没有资格让自己出来…〕
何烁从手掌摩擦龟头的手法又换回了普通的机械式撸动〔唔……又快要出来了吗…〕
〔不行，不能让自己出来……〕
〔……〕
〔好想被柳萌踩在脚下……好想……〕
何烁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弄到边缘，然后又不断自我催眠地让自己停下，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唔…我累了，好累好累〕
就这样光着下半身躺着，脑子里昏昏沉沉，把自己晾了十分钟后何烁的理智终于恢复。
〔草，我刚刚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好羞耻啊〕
两天后，周一“何烁，作业借我抄一下啊，一会儿要交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一个瘦高的男生盯着何烁，正在向他借作业抄。何烁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开黑不是很开心吗？抄你麻痹，自己写啊！”
瘦高的男生一脸不屑地解释道“哼，不就是开黑没叫你嘛，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还不是因为你周六没去嘛，我们就拉了三班的刘涛一起，打得那叫一个爽啊”
“后来约好了周日继续开黑干死对面的，所以人够了就没叫你了”
何烁听了也是很无语。
他并不是因为开黑没叫他而生气，只是觉得这帮孙子再这样下去后面的考试非挂掉不可。
不过他并不想解释什么，依然坚持道“滚！你们有力气连续开两天黑，没力气写作业？反正我不借，你找别人借去”
这时突然有个大嗓门的女生喊道“何烁，门口有人找你”
何烁也是一愣，向门口望去。这一看，让他心神荡漾起来〔柳萌？是柳萌找我？什么情况？？〕
他也不顾瘦高男生还在喋喋不休，直接走出教室。
“你找我？”
何烁装作一副风轻云淡地问道。柳萌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来”
其实也没去哪儿，只是因为教室门口人太多，柳萌把他带到了附近没人的地方。
两人站定后，柳萌上下打量了一下何烁，笑着问道“你喜欢我？”
听到这个问题，何烁的心跳剧烈起来，自己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草，要不要这么直接，这么问我怎么回答啊！〕
他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嘴里低声憋出两个字“是的”
柳萌这时却摇了摇头，这个摇头被何烁看在眼里，心里直乎不妙。
〔摇头？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拒绝我还是说我在骗你啊？〕
柳萌依然保持着善意的笑容开口道“你不是喜欢我，而是喜欢我的丝袜吧？”
何烁听到这话，脑子像被大钟撞了一样，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她都知道了？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会读心术吗？〕
何烁紧紧盯着柳萌的脸，表情变得凝重，但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啊，这个天使般的笑容，怎么说出了一句恶魔般的话，我脑子不够用了〕
柳萌见状又继续开口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然后想了想，把手伸进校服的口袋中，似乎在掏着什么，同时嘴里说道“伸手”
何烁对柳萌几乎是没有抵抗力，听到这话，他本能地下意识伸手，脑子都没来得及思考。
只见柳萌从校服的口袋中掏出一条黑色丝袜，放到了何烁手中。而何烁整个人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呆若木鸡。
〔她在做什么？〕
〔她往我手里放了一双黑色丝袜？〕
〔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实发生？〕
柳萌看着完全呆住的何烁，满脸无奈，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把人震惊成这样了呢？
于是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何烁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何烁伸着接东西的手掌掰成握住丝袜的姿态，试图以这种方式来让何烁明白自己的心意，结果何烁依然是保持愣在原地的状态。
柳萌叹了口气，然后还是带着那天使般的笑容说道“下午放学在对面的咖啡厅见，我解答你的一切疑惑”
何烁这才有了点反应，另一只手指着手里握住的丝袜问道“这个…真的给我吗？”
柳萌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这只是见面礼”
然后挥手道别“快要上课了，先这样吧，放学见哦”
何烁望着柳萌里去的背影，依然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视野中。
望了望手中的丝袜，先是凑近鼻子轻轻闻了闻，露出了满脸陶醉之色，然后又重重吸了一大口。
〔果然是柳萌的气味…好美啊……〕
如获至宝般迅速塞进了校服口袋。然后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自己的举动没有人看到后，这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叮铃铃铃铃…铃声仿佛是违背热力学定律的魔法一般，让整个校园内的『熵』快速消逝，每一个个体都从原来换乱的状态中朝着自己应该在的位置游荡而去。
何烁也不例外，虽然此刻他的大脑依然处于混沌状态，但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还是驱使他回到了自己的教室自己的座位。
后面的课，何烁一点都没听进去。
他一直都在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然而无论如何，还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让他唯一想明白的是，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癖好？这种事情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啊？〕
〔她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她说会解答我的疑惑，所以她一定知道我有很多疑惑〕
〔看来只能当面问清楚了〕
